26.牛奶

吃完了饭，夜色已经笼上了天空，车辆穿流不息，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霓虹灯让整个城市都变得璀璨了起来。

张九南举起了手中的车钥匙，这可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呢。

沈母还想说些什么，沈父一把拉住了她。

张九南和尚九熙在他们身后挥着手，待他们上了车，车子远去在拐角，二人才把手放下。

……

沈微雨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扣扣扣——”

敲门声节奏很慢，力道不重，这熟悉的感觉沈微雨猜出是谁在敲门了。

果不其然，门外响起了沈父轻轻询问的声音。

沈微雨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走过去开了门，沈父正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那里。

看见沈微雨出现在门后，沈父的笑容就又加深了一分，他举起了手中的牛奶杯。

沈微雨接过牛奶，侧身让沈父走了进来，她知道自己的爸爸这个点儿了找自己肯定不会只是送杯牛奶那么简单，他一定是要和自己说些什么的。

沈父走进沈微雨的屋子里，满屋子子里都是雪白色的草稿纸，用过的没有用过的，摞在地上的，码在书桌上的。

沈父一时不知还往哪里下脚了，只能坐到离门很远的一个小椅子上。

沈微雨坐在离爸爸不远处，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牛奶。

沈微雨愣住了，喝牛奶的动作也顿住了开，手指开始不断的扣杯子了，沈父看出她的小动作，笑了，接着说。

才反应过来爸爸用意的沈微雨半带责怪的语气说到。

沈父看着自家女儿半恼，又有些害羞的表情，宠溺地笑了笑，起身揉了揉沈微雨的头，然后顺手接过沈微雨手中空了的牛奶杯，一边嘱咐着，一边往门口走去。

沈父站在门外，把手放在屋内灯的开关上，看着沈微雨上了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脑袋后，按下开关，轻轻把门关上，仔细控制着关门时的力度，让门框轻轻含住铜锁，只留下一声“咔哒——”的轻响。

伴随着一声慈爱的晚安，沈微雨的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她没有睡着，而是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接着传来一阵流水的声音——是爸爸在洗杯子了。

听着这些声音，沈微雨内心里一阵安心，慢慢闭上了眼睛。

沈微雨没有告诉她的爸爸，沈父也从来都不会知道了，他的女儿根本就没有睡前喝牛奶这个习惯，只不过是小时候的沈父想和女儿每天多待一会儿，沈微雨就编造出了这个理由，沈父很开心每天这么做，沈微雨也一直这么配合着他。

她睡了，睡得很好，前几天因为和公司解约，她就干脆发疯了一样的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毕竟是呆了那么久的一个地方，有感情的。

……

北京的夜晚其实很亮，看不到星星，璀璨的街灯，点燃了整个城市，了无睡意。

张九南坐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放进嘴里。

他其实不抽烟，但是有时候抽根烟会让他的心里舒服一些。

看着眼圈从自己口中吐出，烟草的味道充斥了周围，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鼻子舒服些了，不想抽了，他把烟按在地上掐灭了。

一点睡意都没有，张九南到楼下二十四小时营业厅里买了一瓶牛奶。

回到宿舍，他坐在床上喝完了那瓶牛奶，然后进被窝。

身边的呼噜声越来越响。

他转头，看见了被放在桌子上空牛奶瓶，在微弱的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色彩，虽然只有一小块天地，却让人讶异。

就像是女孩，虽然不是现在大众中流行喜爱的美女一样，身上却照样有吸引人的独特一处。

现在流行的一些女孩子虽然好看，可是就像是加了一层滤镜，让人感到虚假。

想到这里，张九南脸上有了一抹笑意，带着这份喜悦，他合上眼，脑海里是那个女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