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慌道
邝露“殿下对仙子的情谊,是整个天界都有目共睹的。”
虞婴笑笑不说话。
身后,
润玉“宁儿,”
润玉大步走来,转头对邝露道
润玉“邝露,你退下!
润玉日后,莫要再乱嚼舌根!”
邝露“是。”
润玉“宁儿,你听我说,日后我……”
润玉早就听到了虞婴和邝露的对话,慌忙解释道。
虞婴用手指封上他的唇
虞婴“我明白的。”
不,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这几百年来,我对你的感情早有了变化。你若真明白,又怎会说出那种话来……润玉心中苦涩,却无法说出。
虞婴“润玉去了哪里,我等了你许久。”
虞婴坐下,问。
听着称呼的变化,润玉心里有些高兴。凡间,她曾称他一次“阿玉”,便没了下文,还是“殿下、殿下”地叫着,而这次却唤他“润玉”,比之“殿下”亲近了不少。总归,这也是一种进步。
润玉“我去乐神府寻兄长了。”
虞婴一愣,这才明白,润玉口中的兄长是虞婴的表兄,蒙岳。一时虞婴的脸上有些发红。
虞婴“什么兄长?”
虞婴啐道
虞婴“你我还未成婚呢。”
听到这个,润玉垂下眸,问
润玉“润玉清寒,一生与寒夜为伴,无尊位,少亲友,倾其所有,不过几只小兽,一间陋室,他日宁儿若嫁与我为妻,必要受些委屈,你可会嫌弃?”
虞婴“为了会这般问?”
虞婴奇了,润玉竟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虞婴“你做事沉稳,性子温和,论实力,你是水系大宗师,除了父亲,谁能与你匹敌?论地位,你是天帝之子;论相貌,这六界也找不不出第二人和你相比的,连旭凤也不及你半分。你……为何会这样认为?”
润玉有一愣,低声道
润玉“润玉自幼相貌丑陋,如何与旭凤相比?再者,润玉只是庶子,又无母族相护……”
虞婴听了不禁嘟嘴
虞婴“还说呢,我手底下的也没见你用过。”
说完,虞婴正色道
虞婴“日后莫再这般,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不许你这般看轻自己……”
润玉噗嗤一笑,笑道
润玉“好,以后不会了。”
虞婴抬起下巴
虞婴“这才对嘛。”
虞婴笑着招手将魇兽唤过来,摸着魇兽的后背。
过了一会儿,润玉突然道
润玉“锦觅的事,宁儿可是早就知道了?”
虞婴抚摸魇兽的手一顿,道
虞婴“我哪里能早就知道了?阿姐的事儿,我也是父亲从九霄云殿回来后才知道的。”
润玉“在我面前,宁儿不必伪装,”
润玉正声道
润玉“只要我在你身边一日,便会护你平安康乐一日;润玉就算穷其所有,也会护你周全。”
听到这话,虞婴的眼圈红了,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话。
她颤声道
虞婴“阿玉,你……你可知道,我自打一出生,便不被父亲所喜,阿娘和他,从未希望我的存在,阿娘对我虽好,可她每次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她是在看另一个人。
虞婴阿娘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她的一腔慈母之心,就如同凡人对自己的孩子。可父亲,我从未做错过什么,
虞婴我自幼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却从未换得他的一分笑颜。幼时,只因我不小心弄伤了他的花,他便要打死我,若非阿娘和大长老,恐怕那日的我便要死于他的手下!
虞婴那日,他带锦觅回来,眼中透出来的慈爱我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我做错了什么,要他这般对我?
虞婴我也是他的女儿,我不求他对锦觅那般待我,他给我一丝笑颜,我也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