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下,你刚刚说陈长生约了徐幼宁,他们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见面?”
唐三十六还在拍着脸上的一叶子面膜,来确保他站起来的时候面膜不会掉下来,对于禤元无意间说到的事情,有些奇怪起来。
在他认知里,徐幼宁与陈长生并无任何瓜葛,甚至从未见过面,两个人最多都是从他这获得另外一个人的一些支离破碎的消息。

“是徐幼宁约了陈长生。”

“没道理约了没跟我说啊,他们为什么要见面啊?”
禤元放下了扫把,老实摇头,他只是知道陈长生早早赴约了,约他的人是谁,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见面,在他认知里,约了见面就是见面,那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唐三十六终于不再跟脸上的面膜较劲了,取下了面膜,总觉得这事总透露着些许古怪的地方。

“这事有点儿不对啊。”
#33530803 终于反应过来了,再迟钝,媳妇没了
唐三十六扔了面膜就往外面冲,禤元只是挠挠后脑勺,丢了手里的扫把,他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就是见面吗,他觉得是唐三十六胡思乱想导致的。
这么想着的他坐在了躺椅上,将面膜学葫芦画瓢似的敷在了脸上,只是这院里的风太过调皮,导致他不得不用手压着面膜才好让面膜不随风飘走。
……

“好险,都怪那条蛇。”
刚一转移了地方的林娇艾才站稳就听见身后的陈长生懊恼的声音。
“不过,我们起码从黑袍手里离开了。”

“这可是件好事情,应该开心一回的。”

望着她笑眯眯地抬头看着他说话,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不知何时染上的点点尘埃,陈长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顺口说了出来。

“是的,我今天能在这里遇见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开心的事。”
这话一出口,他就懊恼起来,他明明每次都说要当断则断,可每次不能断的还是他,怀里的婚书有些滚烫,却叫他不敢在她面前提到半个字。
也许心存侥幸,也许心有不甘,他大概只有在对方不在的时候,才能够故作坦然地将退婚二字爽快说出来。
看着少年琉璃般的眸子,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缝隙洒在少年白皙透亮的脸上,明明她早已知道这个世间没有神灵,却在刹那间仿佛看见了神明的降世。

“初见,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你不是知道我叫什么了吗,怎么还叫我初见。”

陈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用着浅色的眼眸看着她,直到看到林娇艾放弃了,最终接受了这个昵称。
“你若是喜欢叫那个名字就叫那个吧。”


“嗯。”
他不想称呼对方的真名,这样就可以麻痹他自己,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退婚约的事情可以稍微推迟一点,现在她只是初见姑娘,而他也只是陈长生。
“刚才黑袍破了你的阵法,你有没有感到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