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怀桑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面前这人张着一张娃娃脸,说话间轻轻敲动着手里的扇子,满眼皆是不可思议。
#江澄 “你谁啊,一大早上就这么神神叨叨的。”
聂怀桑并不介意江澄看着自己的眼神十分嫌弃,摇动着手里的扇子,故作一副翩翩少年郎的姿态回答道。
#聂怀桑 “在下清河聂氏聂怀桑。”
#江澄 “原来是聂公子,在下云梦江氏江澄。”
几个人跟着一起互相告知了姓名后,只是三言两语,原本还不认识的几个人就已经开始互相称兄道弟起来。
互相寒暄的几个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一开始的话题,看着几个人都有些好奇自己刚才的反应,聂怀桑学着蓝老先生平时摸胡子的动作开始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道。
#聂怀桑 “说来惭愧,我这是第三次来云深不知处听学了,不说云深不知处有多熟,但这云深不知处的几个人却是熟得不行。”
#聂怀桑 “这云深不知处时代都有姑苏双壁的美称,这一代的双壁更有名气,被所有人称赞。”
#聂怀桑 “可只有我知道,这姑苏双壁中的蓝二公子就如同一座冰山,让人近前不得,本也没什么,就是偏生这人还是负责蓝家掌罚。”
#聂怀桑 “对人对事,一丝情面都不给,逮着个机会就狠狠罚,我现在光是看到了这人的背影,就得吓得直哆嗦。”
#江澄 “有这么吓人吗,你莫不是夸大其词吧,要真的跟你说的这么可怕,那你怎么还会三入云深不知处?”
#聂怀桑 “这,我也不想来啊,这不是没领到结业证,家里大哥催得紧,这蓝家的家主经常去我家串门,一来二去的,不能不来啊。”
聂怀桑说话间带着些许忧伤的小哭音,可能对他而言,这来听学着实是让他太头疼且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那你可以跟你大哥说出你的想法,不来……”

#聂怀桑 “别别别,我要跟我大哥说,他肯定又得把我腿打折了。”
这个“又”字用得有些微妙起来,众人沉默了片刻,想到了曾经确实听过有人谈起的一个事情,说的好像就是一家族的族长把自己亲弟弟腿打折了,当时只觉得荒唐得很离谱,如今看来还真的是真的,便都很识趣地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魏无羡 “你来了这么多次,这云深不知处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聂怀桑 “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次次来这里除了我那精舍,便就是听学的那间屋子,其余的地方都不怎么去过。”
“你都不吃饭的吗,还是说这云深不知处是把饭送到屋里吃的?”

#聂怀桑 “这里的吃食,难以形容,总之你们自己去吃一次,就明白了。”
看着聂怀桑嘴巴一瘪,双目无神,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引起了周围的人对这云深不知处吃食的兴起。
这兴趣只保持到了他们吃下一口饭之后,便全部烟消云散,两眼泪汪汪地小步挪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我原本以为我吃过最难吃的饭菜,没想到是因为我孤陋寡闻,能把菜做到这个地步,真是厉害之极。”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