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一阵电话铃声把熟睡中的上官姚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封婉依-上官姚喂,你好,请问您是哪位,找我什么事吗?
王子墨-王老板那个,小姚你收拾好了吗?我已经到你楼下了。
封婉依-上官姚啊~这么早吗?我刚醒。
封婉依-上官姚你上来等着我收拾完吧。
王子墨-王老板那您先收拾,我先去给您买个早饭再上来?
封婉依-上官姚那行吧,你随便买点就行,我不挑。
王子墨-王老板昂。
封婉依-上官姚啊啊啊啊啊~
封婉依-上官姚为什么没工作还要这么早叫我啊?
上官姚边吐槽边洗漱收拾。
王老板拿着饭上来。
王子墨-王老板我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吃,就买了点,豆浆是少糖的,这个我记得的。
封婉依-上官姚谢谢啊,您还记得。
上官姚微微一愣,心里一暖。
封婉依-上官姚你只是今天起这么早,还是啥?
王老板小心翼翼地问。
王子墨-王老板早吗?
“还早吗?”对于我来说当然早了,她在心里吐槽。
封婉依-上官姚呵呵呵,咳咳咳…
王子墨-王老板没事吧
王老板说着就要起身去拍她的背。
封婉依-上官姚没事,就是噎着了。你坐着就行。
等收拾出发已经是半晌午了。
那个赌场是她一手创立的,曾经也是在她手里洗白后,转手交给王老板经营,从哪以后便慢慢的放手了。
时至今日再次踏入这个赌场,她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情感直冲大脑,这里较以前有了很大改变,场内灯光璀璨,金色的墙壁更是透露出了奢侈、挥霍的气息,场内人生鼎沸。
封婉依-上官姚你将这里打理的很好。
上官姚很认真的对他说,里面也蕴含了感谢。
王子墨-王老板这是应该的。
王老板对着她笑了笑,不知怎的在她看来有点憨。
她摇了摇头,低头笑了笑。
封婉依-上官姚那个人来了吗?
王子墨-王老板还没有。
封婉依-上官姚录像拿出来我看看。
荧幕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正接着工作人员发的牌,工作人员每次都是用得未拆封的扑克牌,明明采取了防千手段,但还是挡不住那个人赢钱。
王子墨-王老板小姚,就是那个男人,他有没有出老千?
王子墨-王老板兄弟们都试过了,都没看出什么来,您有什么主意吗?
封婉依-上官姚如果没有您还用请我来?
封婉依-上官姚我没主意你能找我来吗?
王子墨-王老板哈哈,您说话还是一如既往。
王老板跟她打着哈哈。
封婉依-上官姚他今天还来吗?
封婉依-上官姚等他来得时候我看看。
封婉依-上官姚目前只是猜测。
正说着那个人便闯入了王老板的视线。
王子墨-王老板他来了。
封婉依-上官姚给我身工作服,我去会会他。
王子墨-王老板好。
上官姚发着刚拆封的扑克牌,观察者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那个男人的手法很熟练,仔细看没什么问题,就在她发完牌整理衣服时,她的手表的钻的反光映上他的眼镜时,她就肯定了她的猜测,一场结束她去找王老板。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
王子墨-王老板你是说那个人的眼镜有问题?
封婉依-上官姚嗯。
王子墨-王老板我立刻让人去办。
特制偏光的眼镜 可以看见牌低的白点,这种出老千的伎俩是很难发现的,但也是常见的一种。
有的人出千会刻意掩盖自己的弱点,但有的人会正大光明的露出来,而他们也都不是最好的千手,至于最好的千手大约是像肖战说的那样把表演当做本能吧。
王子墨-王老板小…姚…
上官姚微微整了整衣服,仍是他印象中的恬淡一笑。
王子墨-王老板少主,您还回来吗?
上官姚摇了摇头。
封婉依-上官姚我现在这样挺好,做事也方便,况且我现在是上官姚。
封婉依-上官姚我现在的身份刘文景和苏筱也不会起疑。
她对了摆了摆手,只留给他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