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放学,伊月風峙早早的不见了踪影,等越前龙马赶到球场才知道,这家伙竟然下课就去请假了,理由很充分——要去医院。
昨天上午说自己不会再缺勤的人是谁……
临走前竟然还把所有的星空巧克力都交给了乾学长!这下子学长连乾汁也不用了……这玩意儿的威力比乾汁大多了!
当越前龙马疯狂的用水龙头冲洗口中那难忍至极的味道时,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伊月風峙那天使一样的干净纯粹的笑容,他现在真的一点也没觉得温暖……是毛骨悚然才对。
谁能想到伊月風峙那样的存在做出来的东西竟然那样的难吃,只能说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
……
川流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色长袖连衣裙的少女,银黑色的彼岸花面具遮住了她一半容貌,只留下精致小巧的下巴和一张泛着淡色的樱唇。
她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看起来冷若冰霜毫无生气,和今日遇害的那些女孩儿一样她有着一头亚麻色的长发,黑色的低跟凉鞋敲击在地面上,细听之下竟然很有节奏,不管行人多么杂乱始终没有影响到她的节奏。
渐渐的,她脱离了人群越走越偏,直到在一处荒无人烟的阴暗角落处才停了下来。
背后突然窜出一个面相狰狞的娃娃二话不说就发起了攻击,却在她身后半米处诡异的停了下来,下一秒,那娃娃似乎被凭空肢解了一般的炸裂开来,所有的组成部分散落一地发出木头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啪、啪、啪。”一道人影鼓着掌自暗处转了出来,来人整个身子都隐藏在黑袍下,没有被黑袍遮盖住的地方可以看得出这人年龄不小。
“不愧是第七代傀儡师,我等自愧不如。”
少女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那人便继续说道:“老夫也不为难你,‘家族’的那些人想要的是你的命和传承,老夫要的只有你手中正统傀儡师的传承,交出传承我便放你离去如何。”
“区区傀师也敢大放阙词。”少女冷笑一声,对此极其不屑。
“小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傀师二字深深地刺痛了老者的内心。
傀师和傀儡师根本不一样,傀儡师是这条道上的正统传承,而傀师……都是一群无法参悟正统的野路子,与傀儡师相比,他们造就的娃娃终究是死物而已。
傀儡师最强的不是制造傀儡娃娃,而是掌控生者,傀儡丝线在手,所有人都将是他们掌中的玩偶。
原本这两代傀儡师一脉日渐式微,“家族”中不乏有一些野心家想要取而代之,这一脉的传承也成为了各方想要争夺的宝贝。
然而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却被那小子轻易的传授给一个“家族”之外的小丫头!
“一群名不正言不顺的老鼠而已,也妄图正统?可笑至极。”
“可恶!”
老者气急败坏的向她袭去,下一秒眼前一花,少女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半空中,细微的光线反射出了她脚下踩着的丝线,老者复而攻去,手指却在距离她眼睛一厘米的位置处停了下来,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前进丝毫。
“你该听主人的话,自我了断。”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老者竟然如同着了魔一般一爪击向了自己的心脏处,随后一脸不甘的倒了下去。
少女落地垂眸收回了不知何时牵在老者身上的丝线。
她不紧不慢的束好头发换上了白色的运动衬衫和黑色的长裤,最后从口袋中摸出一个金边框的眼镜戴上,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时,已然是一名少年。
“今天的夕阳真美啊。”他看着天边的落日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那样的干净纯粹,落入旁人眼中竟是一副印在现实中的美妙画作。
“你不是请假去医院了吗?”在奶茶店门口看到伊月風峙,越前龙马觉得这有些在意料之中了。
“啊,龙马啊。”伊月風峙一点也没有被抓现行的心虚,“病号刚刚恢复还没什么力气训练也是正常啊。”
越前龙马表情麻木的盯着他:编,接着编,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