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和黑眼镜正在研究地上的这一个泥块,上面有奇怪的符号,好像是甲骨文。

解雨臣你说会不会是某一种势力所留下来,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解雨臣解连环为什么假扮吴三省?
黑瞎子这一切,恐怕……难咯
解雨臣你怎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
解雨臣起身,拿着那一块消去泥块的小铜片。
他都打算要走了,哪知道黑眼镜忽然制止他往前走。
黑瞎子别往前了。
黑瞎子看那个铜门。
解雨臣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到紧闭的铜门外,有很多灰尘。
好像那些灰尘在往上飘着。
解雨臣退后时,黑眼镜下意识的捂住他的双眼。
黑瞎子小心
黑瞎子这些灰尘进了眼睛,会不舒服
解雨臣……
解雨臣我能不知道灰尘进了眼睛不舒服?
黑瞎子哦,那也行
黑眼镜单手撑着墙,小花爷被困在黑眼镜的臂弯内。
黑瞎子花爷
解雨臣黑瞎子,你捂着我眼睛,干什么?
解雨臣你有病啊!
黑眼镜缓缓的靠近他,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那淡淡温柔的呼吸,让解雨臣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又说不上哪里不自在。
两人的气息变得暧昧了,解雨臣心跳加速,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在一触即发的时刻,外面“彭的一声!”
黎子云穿着一袭黑衣制服,风吹起头发轻抚侧脸,就这样任风牵起轻柔的乌黑在空中轻舞。
黑瞎子黎子云
黎子云铜门
一旁的张起灵不知道何时,他只穿着黑色裤子,古铜色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腹肌更是让人忍不住要犯罪。
张起灵铜门
黑瞎子……
吴邪闷油瓶,这就是你在新月酒店,一定要我拿到鬼玺的原因
黎子云扬手,轻轻一撒,不知道撒下什么,一瞬间,那些灰尘都不见了,铜门也逐渐恢复了它往日的洁净程度。
张起灵忽而对着黎子云单膝跪下。
张起灵公主
张起灵我们回家了。
这话,听得有些瘆人,吴邪赶紧拉住差不多魔怔的张起灵。
吴邪闷油瓶,你说什么?
张起灵刚踏入那一个阵法。
底下就着火了。
他身姿矫健,一瞬间又被火苗弹回了这里。
黎子云张起灵
黎子云跑过去,蹲下,抱住他。
张起灵公主
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
吴邪是没想到闷油瓶又一次进医院了。
黎子云形影不离,坐在他身边。
黎子云我都不知道为何遭罪的人是你。
张起灵睡了一天,后来他的脑袋终于浑浑噩噩的醒了。
吴邪很高兴,捧着他的脸,问道。
吴邪闷油瓶
吴邪还记不记得我
张起灵吴邪
他又抬眼看了四周,伸出手心,里面有一颗糖。
张起灵吴邪,夫人最近好像不高兴了。
张起灵我给她买糖了。
黎子云不认识我了?
张起灵忽而抱住她,紧紧的抱住了。
张起灵不会
张起灵夫人不要担心
黎子云你记得我就好
张起灵记得
张起灵凑近,亲了一下她的侧脸。
张起灵夫人,糖……
黎子云我不吃糖
张起灵为何?
黎子云太甜了不喜欢
张起灵[沉默]
张起灵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深邃的,温柔的,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