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欧娜做了一个梦。
她,的名字?
她并不叫菲欧娜。
她叫零。
庄园最初诞生的,替身。
她承载着整个庄园的运行,是监生之子。
绞刑架,正在惩罚一个个企图跑走的求生者们。
“这是……唔?!!”
菲欧娜睁眼,便是发现自己被绑在绞刑架上。
“1”
什么?!!
“2”
等等……!
不……!
“3”
砍刀重重割下头颅,血花妖冶炙热的喷放诱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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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欧娜,就你这身子,服了我们吧”
什么服了你们?
“上去!先把她打的求饶!”
等等,为什么打我?!
火光缭绕。
迷蒙了菲欧娜的双眼,炙热的挤出泪水。
酸痛猝不及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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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欧娜再次睁眼,看着的便是手中的烤肉。
“快吃!磨磨唧唧的!”
周围求生的眼神恶意还带着一些亵渎。
菲欧娜感觉到了绝望。
“为什么#”
快吃!
口中苦涩。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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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极速一个又一个骤然变幻。
“我是窥视者。”
一个机械声冰凉传来,无形之中的威压。
菲欧娜只感觉自己离那声音很远很远。
“天道堙灭,若不想随之混沌卷走,便要改变命运……”
你是否愿意把手中的沙子,再次紧紧握住?
“是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是机会,也是绝路。”
“你只有选择沉默的权利。”
一种强大的阻力,割舍了菲欧娜的意识。
我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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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面前是伊莱。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传来。
“我是艾米丽。”
温和清冷的嗓音传来。
一切又是那么熟悉——而让人感到战栗。
菲欧娜赶忙忽视一旁愣住了的伊莱,开了门。
艾米丽微微一笑。
然后——
菲欧娜感到胸口钝痛!窒息感袭来,无力跌倒在地上。
“执行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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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门再次被敲响,意识逐渐回笼。
“我是艾米丽。”
菲欧娜感到了不对。
再次循环!?时空扭曲??
“流萤。”
门外敲门的声音骤然顿住。
“流萤?”菲欧娜再次呼唤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抱歉,我不知您在呼唤谁。”
声音微微颤抖似是不可置信。
“流萤,丽莎,我都想起来了!”
“你,都想起来了?”
流萤震惊道,原来不止自己一人循环!被天道选中。
“……流萤。我该怎么做?”
两人隔门,却有着深厚的复杂。
只听门外苦笑一声:“我本身就是死人了,杀死我就可以了,天道现在需要力量更正这一切怨恨,这个世界不平等。准确来说,是1号庄园。”
“不,我怎么可以杀你!”同为可悲之人,菲欧娜自是拒绝道。
“可是如果你不杀死我的话,就是忤逆天道。”
“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没有。除非你想要那些堕落的怪物撕开时空隧道,把我们强行抹杀。”
冰冷无情至极。
菲欧娜手中忽的出现匕首。
“杀死流萤。”冰冷机械的声音警告着。
忽的,菲欧娜正想要开口拒绝时,手中就不可控制的刺入门!
流萤紧贴着门,自然胸口顿时被血色染红。
听到门外倒地的声音,菲欧娜如坠冰窖。
流萤身体很快腐烂成为白骨。
呼吸,死寂,可有可无。
“执行成功。”
我们一开始遇见就是错误的。
但也只是或许,我无力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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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河的风,格外凉。
菲欧娜睁眼,便是丽莎身处月亮河中桥的场景。
“请赶快执行。”
菲欧娜心凉了。
她感到挫败。
她想再问问丽莎。
她无法抵抗,倒不如询问。
“丽莎!”
没有任何恨。
丽莎闻言愣了一下。
“怎么了?不想回去?——”
“不是……我愿意……我很愿意……我都听你的……”
颤抖哭泣的声音让丽莎有些无措。
“你,真的要报复诅咒一切吗?”
“我——”丽莎还没说完,菲欧娜很快打断。
“那么,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菲欧娜狠狠过去拥抱了丽莎。
“傻瓜……我从来报复的……是……流萤啊,我和流萤何尝不是一段,颓话。”
丽莎眸色微动:“杀了我吧。”
“……”无声中,菲欧娜知道了丽莎也有了意识。
丽莎眉一挑,风情万种:“怎么,如此舍不得?”
“菲欧娜,你要知道,世界不存在黑暗,就不会有光明。有的人经历过,才会知晓何为光。”
于是丽莎没等菲欧娜反应过来,只身坠入月亮河中。
流萤,希望她不会太痛苦。
说来可笑,死了还要不得安息,可能这就是报应。
丽莎渺小不堪一击的身影堙灭在月亮河中。
这是孽缘,也是机缘。
“执行成功。”
“请快速执行击杀,时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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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宿主需要消除人物仇恨值。”
菲欧娜睁眼,发现是和弹簧手一室。
“喂,女人,别以为——”
“对不起。”
“……什么……?”弹簧手徐错愕极了。
“对不起。我欠你一个对不起。”菲欧娜真诚道,“很久以来,我们互看不对眼,却在阴谋中长大,最终落了个肝肠寸断。”
“你愿意和我,逃离这里吗?”
“逃离……”弹簧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菲欧娜,“抱歉……是我以前太过……我又何尝与你……可是,菲欧娜,你要知道,在爱情这场游戏里,我是输家,我不能和你一起逃离。”
“难道你就想在这里落了个同样下场?想必你早已知道这里早已物是人非。”
“但是……我堕落了。”
“谢谢你啊,菲欧娜,还愿意与我再见一面……但是我想跟你说,有时,爱情这种东西,可有,可恨。恨意绵绵,何尝不是一种缠绵悱恻。”
“执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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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欧娜睁眼,便是金纹大触望着水仙花的模样。
“这么快就来了……?弹簧手那家伙,呵。”嗓音不再充满神秘未知,而是多了洒脱。
“杰克先生,在你一场宴会时帮助于我——”
“想要感谢吗?抱歉,在这里……我不习惯。”
“杰克先生为何一直望着这水仙花?”
菲欧娜抓住重点。
“因为我很思念……”
“为何?”
“因为我们不被接受。”是啊,于弹簧手的邂逅,不过是昙花一现。
“而且不需要你那所谓的,或许虚假的语言。”
声音有些漠然。
“你把这水仙折断,即可。”
断丝,断思,断念,断想,断情。
水仙花语,思念,还是思念,爱而不得罢了。
杰克看似风流邪魅,实则本性还在坚持着可笑的等待。
花断,即心断。
“执法完成。”
淡蓝的花瓣,碎了一地。
代表着无可挽回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