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陈星旭  公主     

启明帝番外:予你承诺,予我情深(三)

临江仙:本宫只想搞事业

“如此又过了几年,日子倒是也平静,有了软软的助攻,似乎自己与阿予的关系也缓和些了。”

软软
软软

父皇!父皇!

“小丫头长大后,或许是因为阿珖忙于练武便也没有玩伴了,时常往青云殿跑。至于阿稚我本是不喜那个孩子的,但是软软总是喜欢与他一处,喜欢照顾她的弟弟。”

“也罢,大人之间的龃龉还是不要让孩子知道”

李由敏

软软怎的一个人跑出来了?

李由敏
软软
软软

父皇陪软软去放纸鸢吧,今日好大的风呢,软软刚与母妃做了一个特别漂亮的纸鸢。

李由敏

可是父皇还要批阅奏折文书呢?

李由敏
软软
软软

那…晚上父皇赶工好不好?父皇就不能陪陪软软吗?都没有人陪软软玩了。

“小丫头小时候惯会撒娇,又长得粉雕玉琢的团子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李由敏

好吧,看我的软软这么可怜,父皇就陪着我的软软放纸鸢。

李由敏
软软
软软

父皇最好啦!

“父皇最好…不,父皇一点都不好,父皇对不起软软,是父皇害了软软”

“转眼阿珖便八岁了,我心存了立阿珖为太子的想法,阿珖待人亲和真诚,又有一身好功夫,学识也尚可是当太子的不二人选,或者说是唯一人选。”

李由敏

阿珖啊,你以后想做什么呀?

李由敏
李鸿珖
李鸿珖

像季师父那般行侠仗义,做一个侠客!

李由敏

阿珖不想当帝王吗?像父皇这般也十分威风。

李由敏
李鸿珖
李鸿珖

不要,阿珖最不喜欢看政书了,每次都看的脑袋疼,要不父皇还是让阿稚当吧。

“李鸿乾…那孩子自己十分不喜,朕从不关心那孩子,皇后便也对他再无照拂,整日里便只知道跟在软软身后,虽行事乖顺,但那双眼睛总是透着些精明,让人不适。”

“可…自己答应阿予,要尊重阿珖的选择,不能让阿珖重蹈自己的覆辙。罢了,那孩子与软软阿珖关系甚好,以后便多留一份心吧,总归时刻盯着也是好的。”

“意外还是来的十分突然,打破了原本的平静。自己询问阿珖是否愿意当太子的事情不知为何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那个被父亲说温柔贤淑的女子,根本就是个蛇蝎妇人,她竟派人朝阿珖与软软喜爱的饭菜里下毒,那饭菜太烫却被阿予误食。”

“我的软软跑进殿内寻自己的母妃时,却看到口吐鲜血的阿予,那种场景我至今不敢想象”

软软
软软

母妃!母妃!呜…呜呜…

“等我赶到殿内时,我的软软正趴在塌前晃着自己母妃的手,嘴里还唤着母妃”

李由敏

阿予!阿予!太医呢!太医呢!

李由敏

“四周的宫人跪了一地,太医跪在一旁只是摇头说着恕罪,无能”

李由敏

治不好便拉出去砍了!

李由敏
陶予
陶予

阿敏…

李由敏

阿予,你不会有事的

李由敏

“阿予抬起手抚摸我的脸,这是这么多年来阿予第一次主动亲近我,却也是…最后一次”

陶予
陶予

照顾好软软…我不要…阿珖…当…太子

“脸上温热的触感消失了,我的阿予抛弃我了,我的最爱离开我了…”

“启明帝执政第八年,柔妤皇贵妃去世,同年李由敏的妻子也去世了。”

“收拾物品的时候,我找到了那纸婚书,它被阿予卷好放在一个红木匣子里,而那红木匣子就放在阿予枕边。”

“阿予定是十分看重这婚书的,可是她什么话也没有留给我,我的阿予就是想让我难过,让我能永远记得她。”

软软
软软

父皇…呜…呜呜…

李由敏

软软又梦魇了吗?

李由敏
软软
软软

嗯…呜…呜呜…

“自阿予去后,软软便时常梦魇,每次半夜慧柔便会将其抱来我的寝殿”

李由敏

别怕,乖孩子都是假的,父皇陪着软软等软软睡着可好?

李由敏
软软
软软

好,可是父皇…真的都是假的吗?

李由敏

是假的。

李由敏
软软
软软

可是我梦见母妃做拔丝山药和糕糕了,软软喊母妃,母妃也不应软软。

李由敏

那母妃可以提到父皇和阿珖?

李由敏
软软
软软

没有提到父皇,但是母妃做了兄长爱吃的糕糕。

李由敏

是假的,母妃怎么会不理软软呢,又怎么会没有父皇呢?

李由敏

“阿予即使在梦中你也不愿提及我吗?”

“之后的五年朕便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朕屡屡打压谢国公府,谢国公府便推出了皇后这枚弃子,以平息帝王之怒”

“谢皇后最终被封在宫中,赐了穿肠毒酒。那个蛇蝎妇人终于死了,五年了朕的阿予等了五年了,才得以报仇雪恨。”

“是我无用,阿予五年了我才能让杀你的人身死”

“所有的人都说启明帝性情大变,遣散后宫独留下了一位叫慧柔的女官封为慧妃却从未临幸。”

“可启明帝依旧爱民如子,一心为民,使得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也有人猜想启明帝是因为皇贵妃故去,而伤了心,只是将重心放到了江山社稷与儿女身上”

“陛下十分宠爱大殿下,早早的封了勇安王,又赐了军队兵权。而公主也赐封号承安,可见陛下对二位的厚望。”

“执政的第十三年,朕策划了一场暗杀,地点在皇家猎场。朕本以为这次能够除掉程国公,打压程家势力,却差点伤了我最爱的女儿。”

“软软浑身是血的从树林里钻出来时,朕整个人差点站不住了,是软软啊…朕怎么能伤到她呢?”

“一起跑出来的还有程国公府的世子以及身后追着的受伤孤狼,我抬起箭将那孤狼射杀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永远护着软软,软软要学会成长,我没法永远护着她。”

“朕开始让软软学着处理政务,软软很聪慧,她当的上敏而好学四字,只是软软太过心善”

“李鸿乾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而朕的阿珖和软软还是如以往一般只是随心而为,好在李鸿乾对软软几乎是言听计从。”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朕的软软也已经长成了花容月貌的大姑娘了。程国公府那厮竟妄想为程浔聘软软为妻,简直是笑话,朕怎么可能会答应。”

“可眼下程家势力过于大,朕也只能说待公主十五再议婚事。”

“到底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软软在送秋会结识了萧国公府的世子,萧国公府是一块硬骨头,只忠于江山不忠于君王,只守一片土地。”

“若是软软与那萧世子两情相悦倒也是好事,可若是那萧国公府狼子野心…此事还要再议”

“又是一年,他国来犯,边境屡屡遭到侵犯。朕便趁此机会将程国公与程国公世子还有萧国公一同派往前线。”

“果然程国公狼子野心企图与外敌合作,乘机谋反。却被萧国公识破,萧国公在战场被程国公所杀,而朕派去的暗卫也成功的射杀了程国公。”

“只是那程浔侥幸躲过一劫,还伪造了萧国公府叛国的罪证。程家的势力在战时尽数歼灭,一个程浔如今也掀不起风浪,若是萧国公府能够为朕所用岂不是两全其美,只是如今还有个萧时越。”

“如此便趁着那纸罪状顺势而为吧,至于萧时越,便看软软的了”

“果然在萧时越入狱的当天,软软便来了青云殿求情。”

李雁书
李雁书

父皇,阿越是冤枉的,恳请父皇放了阿越还阿越一个清白。

启明帝

软软是在指责父皇昏庸吗?分不清忠臣与奸臣?

启明帝
李雁书
李雁书

不是的,阿越他时常与儿臣在一起,他怎么会叛国呢?

启明帝

程浔带回来的状纸在这呢,软软知道萧时越不会叛国,又怎么知道萧国公不会呢?

启明帝
李雁书
李雁书

父皇,儿臣愿用性命担保

启明帝

李雁书!你的性命便是如此廉价吗?为了个相识不久之人,就拿性命威胁你的父皇!

启明帝

“这是我第一次对软软发脾气,我在气什么…气我的软软为了一个男人忤逆自己的父皇,气我的软软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堵上自己性命,那是阿予要我好好爱护的软软啊!”

启明帝

罢了,你去告诉萧时越,如果他愿意带兵去前线打赢这场仗,我便认萧国公府的清白!

启明帝
李雁书
李雁书

是,多谢父皇!

“我还是妥协了,边境的战况虽不是十分明朗,但是依着萧时越的本事应当是无需担心的,待萧时越立了军功,便可功过相抵”

“看来朕的年纪真的大了,我的软软竟也有了心爱之人。”

“我与阿予不能长相厮守,我的软软和阿珖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