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尘世相拥”
“与你同吻”

“杀了她!”

“灾星!祸害!”

“我求你们…”

“她无罪,放了她啊!”

“放开她!”
“小少爷”

“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光亮。”


“吉时已到,斩!”
刀终是落下来,血液飞溅,纯白面具掉落在地。那一刹的倾颜,那一少年的呐喊。
(猛睁眼)

“呼…呼…呼…”

“怎的又梦到这个了…”

窗外缕缕斜阳,爬上梳妆台。纯白面罩下隐约的裂缝…
‘叩叩叩’

“吾主,主神召见。”
“且等等,我这一身汗渍实在不妥。”


“吾主,让我服侍你沐浴。”
“不了,我自己来。”

“退下吧。”


“…是”
她沐浴梳妆,带上纯白面具。
她用手抚摸着它
森森白骨咯咯作响
她的手…是骨头啊…
(披上黑纱,盘好长发)

(开门)

“小少爷,我这次又睡了很久,梦到的还是那些,挥之不去。”


“吾主…”
他停住了,只因冰凉的骨指轻点上他的唇。
“嘘,等我回来。”

木屋旁的那堵墙,那荆棘中,艳的蔷薇。她伸出手抚上那荆棘,扫过。边走,血液流淌而下,新的盖住旧的。
味道更加浓郁了,伴着蔷薇的香味。危险,迷人,似她,是她。
-------------------
无暇的宫殿,神圣,疯狂
“主神,死神前来。”

她行礼。主神叫她跪下。身旁的神官冷漠的念着。

“神本无上,至高之权,应尽其责,然死神,滥用生死之法,扰三界之平衡,罔顾主神之信任,故降下神罚,贬死神于人间,以待定夺。”
她好似料到了,平静的很,不过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木屋的。只依稀记得蔷薇墙上又多了些许鲜红。
小木屋本就不在神界,倒也免去了繁琐的搬迁。
“小少爷,主神好像失望了,我们回不去神界了。”

她平淡着,又褪去了黑纱。坐在门前的石台上。

“从今之后,我,仍陪着你。”
他单膝跪着,眼里多了几分疼惜。她唤他过来,拉住他的手,又让他坐下。
她靠着他的肩,沉沉睡去。嘴里喃喃道
“小少爷,别陪着我了,我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他有些许的僵硬,看着她睡去,又慢慢放松下来,轻吻她的额头。

“我的神明,我说到做到。”
他想,这并不是在亵渎他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