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身世自述（1）

褚思桥瞧着屏幕里姜乔的模样，眸光又深了几分。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指认真描摹画面中钟尧的模样，另一只手紧紧扣住零的下巴。

零的模样成功取悦到了褚思桥。

褚思桥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

褚思桥你要是敢背叛我，你就会重新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用力地点点头。

褚思桥心情好了不少，又进入另一个游戏仓中去看钟尧。

就算是游戏中的他，也比不上真正的钟尧。

零瞧着褚思桥进了游戏仓中，他连忙收回视线，纤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巴，低头想着什么。

——

从记事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没有了自由。

我的周围都是一些穿着白大褂的叔叔阿姨，他们在外面看着我，说着什么。

万能配角【研究人员1】:001号实验体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现在出去毁了吧。

万能配角【研究人员2】:好！快做接下来的实验！

我看着我旁边的已经失去心跳的孩子被他们拖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我眨着眼睛看着周围的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们闭着眼睛，同我一样身上都插着管子。

我的编号000，所以我叫零。

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他们做着同样的事。

他们说，今天要电击呢。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轻轻勾起了嘴角，仿佛自己也同正常人一样。

阿姨夸我听话，她说今天完成的早可以请我吃糖。

于是晚上我拖着酸痛的身体拿着几颗糖给了004和009。

至于其他人——他们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某天晚上。

实验室里误闯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她是个女孩子，穿着好看的小裙子，长得可爱。

再对此我同研究室里的叔叔阿姨一样一身白大褂看起来就很寒酸了。

你问我为什么会这些词语？我也不知道……或许生来就刻在脑子里的某些记忆吧。

我照常在活动区行走，她看起来好像怕黑。

但是黑夜对我来说，如同白昼。

她和小兔子似的，惹人怜爱。

或许送她出去只是我一时兴起，又或者遇到她是我命中注定。

第二天我听研究员说，昨天老板的女儿不小心闯了进来，于是我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件事仿佛只是平淡时光中为数不多我感兴趣的事情了。

慢慢的，我的身体开始成长，我变成了他们满意的模样。

那群人看我的眼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像是打量着某件有价值的商品，让我有些恶心厌恶甚至是害怕。

我想，我大概会这么一辈子困在这里吧。

004和009离开了好久，我有些想他们了。

他们走后，我身边的罐子里住的是111和152。

又失败了吗？还是不行啊……

我看着实验室内的镜子，看着一些女实验员的眼神，镜子中的我大概是有些好看的吧。

万能配角【实验人员1】:老板说了，今天0号实验体要带出去，你们快去给他换衣服隐藏一下外貌！

于是，我穿上了他们带回来的衣服，被他们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