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否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不带丝毫迟疑,说出的话也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葛否“你们赶紧走吧,趁现在还没打起来,他们是冲我来的,与你们无关。”
如花“不是,你是在赶我们走?”
如花“什么叫与我无关?他们要杀的人可是我的姐妹诶!”
如花第一个不同意。
蜉蝣“话我给你撂这里了,反正我是不可能抛下你的,我不想再一个人走了。”
蜉蝣也决绝不走。
看着他们的眼睛,葛否的心一阵阵的绞痛,最后终究是狠下心来说了重话。
葛否“如花,我们才认识两三天而已,算什么姐妹?”
葛否“你以为我是担心你的性命吗?不,我就是不想和你呆在同一个地方而已!”
葛否“你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她咄咄逼人的用手指戳着如花的胸口,说出口的话也如刺刀一般,刀刀见血。
葛否“你难道看不到别人异样嫌恶的眼神吗?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门!”
葛否“你是怎么好意思站在我旁边还称呼我为姐妹的啊?”
葛否“你这个怪——物——”
如花“什……什么……”
她不自信的时候是葛否一直鼓励她,支持她,让她相信自己,不要怀疑自己。
她是第一个愿意亲近她的人,没想到插起刀子来也比谁都狠,狠而且疼,疼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如花如遭雷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捂着脸哭着跑了。
如花(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
蜉蝣显然没想到葛否还有这样的一面,愣了愣,而后讷讷的开口。
蜉蝣“其实也不必说的这么过分……”
葛否“呵,这就过分了?”
尽管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走他们,她肯定是在骗人,她骗人的本事可是一绝。尽管蜉蝣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她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
只见她讥笑一声,疏离的眼神如同终年不化的寒冰,那种厚重的压迫感直逼人心底最深处的脆弱,足够让人忘记其他,只知道遵从动物遇到强敌时的本能——恐惧,无法克制的恐惧。
蜉蝣“不……不要再说了……”
他的乞求丝毫不起作用,那些恶毒的话还是一刀刀的落下来,将他千刀万剐。
葛否“你比她好多少呢?”
葛否“一个疯子,杀人狂魔,你天生就不配!”
葛否“你不配得到别人的理解和爱,你就是个灾星。”
葛否“你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要倒霉!”
葛否“现在屠鹿也死了,再也没有人和你一样了。”
葛否“你就剩一个人,一个人在这世间永远漂泊下去吧!”
蜉蝣“不,不是的……求你,求你别赶我走……”
蜉蝣“别……不要……”
他惊慌失措的哭泣,乞求,甚至是哀求,像一只可怜的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他人的怜悯。
葛否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和他错身而过,越走越远。
流星啊,你骗我。我许的愿望啊,你根本没有听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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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碎叶潜潜“时隔N久,我终于又上一次推荐了!”
碎叶潜潜“不容易,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