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否刚想去抱抱殷沛,却没想到一只暗箭从悬崖下方射了上来。
射到了葛否脚边的石头上,然后“啪叽”一声被弹开了。
两人走到悬崖边上,看到下面有一个笑嘻嘻的少年拿着箭驽,脱帽朝他们敬了个礼。

“嘻嘻嘻,不好意思啦,我试一下箭驽哦~”

“不过接下来……你们就躲不了了!”
“咻——”
“他们来了,小心!”

殷沛用剑轻松挡开一只箭。

“放心吧,这里很高,箭射上来基本上就没什么杀伤力了。”
“不,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葛否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她也是修复师,自然知道他们的很多武器都是有加成的,杀伤力根本不能用常识来判断。
要想卸掉对方的这种优势,就只能用另外的道具和加成。正所谓,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咻咻咻——”
果不其然,蜉蝣的箭越来越密,也越来越有力,根本不是常规的箭驽能够拥有的威力。殷沛一直用剑挡开箭,渐渐觉得手被震得发麻。
(有了,就是这个!)

葛否在虚空中轻轻一按,周围立马凭空出现了一层透明的保护罩,蜉蝣的箭进入保护罩内会失去加成,威力大减,甚至有些一进保护罩就直接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绝对领域】,终于派上用场了!)

有了保护罩,葛否底气十足,甚至从地上捡了几只箭,从悬崖上扔了下去。
“哟,这不是金牌射手蜉蝣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啊?”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蜉蝣是真的被气得不轻,毕竟他就是因为高超的箭术闻名于修复师群体之中,现在受到这种挑衅,他直接气得把帽子扔到脚下,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踩完又觉得有些委屈,巴巴的捡起帽子,随便拍了两下,又重新戴回头上。

“从今天开始,这个帽子就不仅仅是一个帽子了。”

“它更是一种耻辱的象征!现在我把它戴到头上,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今日的耻辱!”

“姓葛的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把我的帽子舔干净!”
蜉蝣又朝葛否射了两箭,有保护罩的存在,自然是啥杀伤力也没有了。

“可恶,亏我还用了一次任意门资格!”

“难道只能无功而返了吗?”
最后,蜉蝣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

“每次就知道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每次都要气我!”

“真是气死我了!”

“你可千万别死了,不然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

“而且迟早有一天,我会气回去的!”

“真是脑阔有包!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屠鹿了,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嗯,我脑阔有包。”

“所以你还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连一个脑阔有包的人都打不赢吧!”


“凸(`0´)凸”

“狗法师你憋跟我说话!”
……
——分割线——
有翡小剧场

“哼,我要去找屠鹿玩了!(气呼呼)”
殊不知

“……”

“谢谢,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