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不再疯狂发问了,而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嗫嚅着,低泣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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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死了……是吗?”

冯虚御风仍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知道为什么你拖延了那么久,还是碰上了童天仰吗?)
(为什么?)


(因为之前被他屠了满门的遗孤也被关在了地牢里,地牢被炸,他逃往华容落脚,却在路上遇到了童天仰。)

(他本不应该被杀,而是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虽隐姓埋名,但乐享天伦。)
他开了传音,冷冷清清的声音回荡在葛否的脑子里,宛如恶魔的低语。

(我早就说过,有些人,你救不了,反而徒增杀孽。)
(……我不仅没有救人,反而杀人了,是吗?)


(是的哦……)
他轻飘飘的一句肯定,是她濒临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得她几近癫狂。
“是我杀了他们……是我……如果不是我自作聪明……如果……”

“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是我……是我……”

眼前渐渐发黑,她一点点失重,仿佛漂浮在半空中,无依无靠,如浮萍般随波逐流。

“不怪你,葛否。”
那是她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拼命地想抓住那一丝实质的声音,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沉……
……
清晨,鸟雀在枝头吱呀乱叫,吵得人脑瓜疼,葛否烦躁地揉了把头发,顶着鸡窝头坐了起来。
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后,葛否感慨万千。
“我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轻薄了一个帅哥,这怎么算?”


“?”

“你只是睡相不好,把腿搭我肚子上了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哎,我开个玩笑嘛,玩笑懂不懂啊,帅哥?”

葛否半倚半靠地赖在他怀里,甚至轻浮地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如果葛否没有顶着一个鸡窝头的话,这画面还挺令人把持不住的,可是……现在,冯虚御风只觉得有被油腻到。

“任务1.一分钟之内让观众感受到李晟的悲痛欲绝,奖励任意门使用资格一次。”
葛否摸了摸下巴。
“好家伙,我特么的轻薄了一个工具人?”

“算了,工具人就工具人吧,反正这皮囊不错,甚好,甚好啊!”


“都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冯虚御风机械性的重复了一遍,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葛否了然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放松与戏谑,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看来不是这个。)

(那行,先做任务再说吧!)

葛否淡定的起身,束发,甚至从怀里掏出一个粉底补妆。

“任务限时,三十分钟。”
正在补妆的葛否手一抖,粉底差点摔到地上。
“我去,限时你不早说,害我还悠哉悠哉的在这里补妆,超时了你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