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这干嘛?

这好像是我的自由。
庆长哑口无言。

不是说戒?
庆长看向手中所剩不多的烟蒂,淡漠地说。

下意识。

这次不打算了。

怎么?

我需要不理智的时间。
毕竟,头脑过于清醒
神经就会随着时间衰弱
这是本能

还回去吗,一周了。是要辞掉工作?

明天。
看着庆长回应,D.O.也没继续说什么。

早点来。
如从没到过这里,拂身而走

在?
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

Mr.Park,身为一名心理医生。

其实最怕的就是heart of self

是吧?

————
喂?


安丹。

我在门口。
——

组长,我不理解。

为什么她的作品被驳回。
……
怎么了。

边伯贤没有说话,与安丹对视。
过了半刻才得以抽离。

安丹,

我母亲逝世了。
和伯贤一起出行了阿姨规模不大的葬礼。邀请的只有近邻近亲,我帮着忙。
没有一滴眼泪,意料之中。只是皱着眉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边伯贤母亲患有常年脑血栓,近几年更是状态不佳。他的工作习惯从很早就开始养成,如果不是被迫,他大概不会选择外科医生这一职位。
这束缚了他太多年,束缚了边伯贤母亲太多年。
在这个阴雨天得已结束。

安丹,陪我喝一杯。

好。

今天他是倾诉者,我会无条件地聆听。

安丹,如果你活成边伯贤,会怎样预想每一天。
一直按部就班。直到死去。

因为,我依旧是安丹。

我们尽然渴望对方的生活。“如果”是逃避自身的一种方式。每个人都拥有。

但现实总是如此淡漠,不留一点情面。(笑)

边伯贤抬头望向她,挤出勉强的笑容。

安丹,你我都太镇定自若。

仿佛走了极端,成了根深蒂固。

成了病。

想到以前的安丹,

或许该敬她一杯。

两人默默慰勉,度过漫长夜晚。
医院顾及到伯贤的情绪,批准他休假几天。
这两天准备怎么挥霍?

安丹欲要伯贤抽离衰颓,故意调侃道。

有时间吗。

陪我回趟家。

边伯贤中学变为单亲家庭,母亲去世家里也就空无一人。
好。


谢谢。
只有安丹知道边伯贤现在有多迫切陪伴。如此恳求。
心里是感激的,至少现在不是少年时期孤独而盲目无措的他。
那种感觉已经伴随岁月离开。他多想留住所有,在此刻愈为强烈。
电话

安丹,

明天依旧下午三点。
知道了。

挂断

Mr.Park,是在给你挚爱的伴侣通话?

朴灿烈顿了顿。

不,是患者。


和你一样。

哦?那我好像猜错了。

不过未来是否与你度过后半生,

一切皆是未知不是吗。

朴灿烈有意打断他。

最近丹尼尔如何。

丹尼尔很好,还有翠西。

James,怎么没看见你拿着最爱的素描板。

你很珍惜它的。
朴灿烈发觉了James的不对劲。
不,他在质疑,眼前这个人
他是否是James.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