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黑瞎子就带着三人来到了阿宁的帐篷,来的还有吴邪。

(指着解雨臣)“我知道你姓解。”(指着霍秀秀)“你姓霍。”

(指着红月)“至于你…你来干什么?”
阿宁头疼呢,前几天红月去找她 缠的她头疼,没想到今天又碰见了。
她是真的怕了红月了,这家伙难缠又爱对她撒娇,搞得她好几天睡不好。
现在看见红月,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噩梦又要来了,而且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
“他们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你们三个都是九门的人,就算我拦着你们也会见塔木陀。”

“而且你们手上有瓷片,我没有道理不带着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进到塔木陀里,听我的。”
“成交。”


“还有…”(看着红月)“她不能去。”
“哎哎哎,过了啊,说好的一个条件,你说两个要求,不成。”

红月说什么也不答应,反正她就是要去,就算他们把她绑回去了,她还是会回来的。

“行吧,但是你们三个人的钱,我不付。”
“合着你以为我们没钱啊?有他在,我们就有钱。”


(看向黑瞎子)“合着你还收钱了。”
阿宁打开解雨臣刚给她的盒子,里面放的的确就是进入塔木陀要用的瓷片。

“被一盘录像带忽悠到了格尔木,现在又被这个盘子忽悠到了塔木陀找西王母宫,是不是咱们上一辈的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录像带?”


“其实录像带本身就是个障眼法,打开录像带里面才是关键。”

“录像带里有线索。”
红月蹭到阿宁旁边,看着拼好的瓷碗,摇了摇头,阿宁看向她。

“怎么了?”
“成色不好。”


“红月!”

“你以为这是鉴赏古玩意儿?”
“我当然知道不是了,但是吧,它就是成色不好,质量也不好,价钱也一般般。”

“傻子才会拿五千块去买这破玩意。”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红月看着解雨臣手中的石头,大喊着“我错了”,她可不希望自己等下头破血流。
而且她可不敢再说了,要不然,解雨臣不打他,但那眼神非得吃了她不可。
……

“鲁黄帛上有塔木陀的位置标示,按着他们说的应该就是西王母宫了。”

“我一个人很难找到路口,得靠他们碰碰运气。”
“合着你当我是空气啊?我不是人呐?”


(看向红月)“你跟不跟着都一样,你不给我闯祸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你们就跟他们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那你呢?”


“刚刚吴邪提到的录像带我在我奶奶那儿也见过,被我奶奶藏得很好。”

“我想啊录像带里应该有更重要的线索。”

(点了点头)“嗯,也好,我们两人分头行动,总有一个能成功的。”
“合着你们两个不把我当人,我命苦啊。”

红月说着,蹲到地上,假哭了起来,其实吧说实在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但她不能流露出来。

(蹲下来,哄红月)“阿月,你还是跟秀秀回去吧。”
(歪头)“不去,我要跟着你,我不要回去。”

(小声)“回去之后我又是一个人了。”


(没听清)“你说什么?”
“哼。”

红月没理解雨臣,解雨臣也不恼。

“对了,你们小心那个黑眼镜,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抬头看着霍秀秀)“你放心吧,他不算什么,开车小心点。”

见霍秀秀开车离开,解雨臣抱起红月,把她捂在眼睛的手拉下来。

“行了,秀秀走了,我不会抛下你的。”
“你说的昂,不许骗我。”


“不骗你。”
红月闻言,脸上才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解雨臣摸了摸红月的头,宠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