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自诩为无感大度的某个绷带浪费装置笑容僵在了脸上。
“啊,您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比如「老婆」之类的词语。”
特意加重了「老婆」这两个字的读音,太宰治面无表情,稍稍后退几步远离少年近在眼前的脸。
清潭尤一竹站直身,双手重新放回口袋里。
“唔…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清潭尤一竹,来自■■■■■■,当然你可以发散思维猜测,得出什么结论就不是我的问题啦~”
清潭露出一个自己标志性的小太阳微笑,清澈透明的红色瞳仁中满满的都是太宰治嫌弃至极的活力,继续开口道。
“喜欢的是一切美好的东西,讨厌的大概是消极颓废的生活。身高一米七六,当然还在生长期。理想型是长得好看的美型少年,希望余生都能和有趣的人一起度过~”
太宰治幽幽地打断了清潭尤一竹滔滔不绝的介绍,鸢色的左眼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少年。
“所以,清潭君为什么要叫我……”
“啊。”清潭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神情坚定而悲伤,“对于一切符合我理想型的人,按照我的「清潭行为准则」,我需要很快让对方了解到,我喜欢你。霓虹人总是不缺乏羞怯与拘谨的,所以我很贴心的…”
“当场自信打招呼并快乐喊出「嗨~老婆」耶!”
太宰治:……
你是不是对贴心有什么误解?
还有,你是十分骄傲的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吧!周围都不科学的飘出开心的小花了喂!这真的没问题吗???
太宰治这18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种怪异的场面,他抬头看了看还在安慰孩子们被安吾认定为完全不会吐槽的挚友,深感自己再听下去会变成一个无情的吐槽役呢……
他面无表情的想,随即被那样可怕的未来恶心到了,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灰败了不少。
清潭尤一竹歪歪头,对于太宰治的“害怕”丝毫不了解,身为一名直觉系的直球选手,他伸手在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少年眼前挥了挥,白皙修长的手指唤回对方离体的神智。
见太宰治抬头看着他,清潭睁大眼睛,脸上满满的真诚。
“呐呐~你们准备怎么做,那个叫纪德的大叔还会回来的吧,毕竟「寻求命定正确的死亡」这种十分反派的话,很难让人不在意呢。”
红发男人站起身,摸了摸不安的孩子们的头,酒红色的眼瞳中酝酿着坚定与执着。
“他们要寻找的是我,孩子们都是无辜的。”织田作之助停顿片刻,转头看向太宰治。
“等我把孩子们安顿好,就会去找他做个了断。”
清潭好奇的看着双方,没有插话。
看起来像在托付遗言呢。
“我不接受。”
太宰治回望过去。
他绝对不接受那样的未来,无论是安排好孩子还是放心存死志的织田作之助离开。
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
“太宰……”
身为港口Mafia干部的少年抿着嘴倔强的不肯退缩,空前强烈的不安让他根本不可能同意挚友的托付。
太宰治向往着死亡。
但是在心底最深处,在他都不知道的地方,存在的是一个哭泣着求救的孩子。
每次堕入深渊的时候,都期盼着有人能拉住他,不让他一个人面对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他认同的挚友一直以来用一种沉默而坚定的态度陪在他身边。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清潭尤一竹回过神,对面的两个人依旧僵持着。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陷入了奇怪的思绪中,黑泥碾压过他的神经。
啊,果然还是不能「见死不救」啊。
清潭尤一竹郁闷的鼓起脸颊,像一只闷气的包子。
下次再也不要这么多管闲事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奇奇怪怪的同理心呢…无路赛!!
“那个……”
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之后,清潭尤一竹继续说道。
“纪德在走之前,非常炮灰的对我说了一句话呢。”
“他说,等待着我去赋予他们正确的死亡。”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同时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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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啊,突然想起自己的文风是沙雕来着(沉思)
作者因为笔力有限,太宰这个黑泥精的思维我肯定(写)跟(不)不(出)上(来)。如果崩掉了,,那也在意料之中呢鹅鹅鹅。| ᴥ•́ )✧
作者咕咕,有缘再见啊各位小可爱。(想开咒术回战的坑,疯狂迷恋虎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