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阳和众鬼回到了洞口,众鬼停在各处目送着苏一阳走进洞去。
洞口没有人守着,这个洞很深也很大。苏一阳一路从小心翼翼变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直到听见有女人反抗的声音,苏一阳顺着声音摸到了一个有木门的房间,里面是几个男人猥琐的笑声和一个女人的救命哭声。
苏一阳敲了敲木门,可能是力道太小,里面没人听见,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苏一阳眯起眼睛,四周看了看,拿起一个石头,就朝门上敲打起来。
此时里面,三个男人正性致勃勃的撕着女人的衣服,而这个女人被其中两个男人死死的扣住在一张床上,只能任其宰割,她脸上虽然写满了恐惧,但她还在反抗的叫着。
听见敲门的声音,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很是惊讶,这个点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撕衣服的男人被破坏了兴致,冲着门大声的叫着:“谁啊,不知道大爷我正乐着呢。”而门口的苏一阳没有回答,继续敲着门。
三个男人没有听到有人回答,就三撕衣服的男人开门去看看,撕衣服的男人不耐烦的走到了门边,又问了句:“是谁?”可依旧没有人回答,只有重重的敲门声。
男人回头看了另两个男人,三个男人都觉得不对劲,抓着女人的其中一个男人示意门口的男人开门看看,门口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开门。
门开了,门口却空空无人,男人走出了门口,到处看了看,并无人影,男人回去关上门,正准备继续,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三个男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你看我,我看你,只有旁边的女人在不停地小声哭泣着。
两个男人放开了女人,把她扔在了一旁。其中一个男人说:“不用怕,大师有给我们符咒护身。”另两个男人点头,三个人都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叠好的三角黄符,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一起走到了门口,一个男人开了门。
门口还是空无一人,三个男人壮着胆子出了门,左看右看了一会,一个男人说:“要不我们分开四处看看?”另两个男人又是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苏一阳看着他们分开走,她悄悄跟上了其中一个...
不久两个男人回到了门口,摇头表示没有发现。而等了很久,另一个男人却迟迟没有回来,两个男人不想再等,就索性按着他走的路去找他了。
苏一阳回到了门口,躲在了一个缝角里,很久,两个男人才扶着昏迷的男人回到了房间。此时房间的女人昏倒在一个角落里,奄奄一息,两个男人只是稍微的检查了一下,就不在关注女人了,所以女人眯开眼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完全不知道。
而昏迷的男人,他们怎么叫都叫不醒,只听见昏迷的男人虚弱的喊着有鬼两个字。
一个男人提议去找大师帮忙,另一个男人看了一眼提议的男人,然后拒绝:“不行,大师说最近不能打扰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小心你性命不保。”提议的男人听完点了点头。
两个男人坐在房间里很久,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着。直到一个男人说内急才打破了这个有点僵的局面。男人有点害怕,想让另个男人陪着一起去,男人却拒绝了,还骂男人是胆小鬼。男人被骂了之后就自己开门离开了,离开时还嘀咕着:“艹,说的你胆子很大一样。”然后就往洞口走去,苏一阳一路跟着男人,又回到了洞口,众鬼看着男人后面的苏一阳,有的还为她捏了把冷汗。男人并没有离开洞口,而是准备在洞口放着的一个瓶子里解决。
苏一阳飞快的跑了出去,还用一个小石头砸在了男人身上,让他注意到自己。男人正要打开瓶子,刚刚脱下裤子,就被打了一下,回头刚刚好看见苏一阳从他身边跑过,男人马上提上裤子,就追了出去。
苏一阳串进了草丛里,男人一路追着,直到陈源生出现在男人面前,男人吓的刚刚没有尿出来的都尿在裤子上了。他拿出符纸,却被苏一阳一跃跳起而夺下。男人没有了符纸,想回头回洞里,却看见了更多的鬼,男人抱头,蹲着痛哭的喊着:“都不要过来...都不要过来...。”苏一阳用身上的针用力往男人头上一扎,男人彻底昏死过去,苏一阳还给男人喂了点东西,还嫌弃的说了句:“恶心。”然后让陈源生他们回洞口,而她也在一次摸回到了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