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逼你。

我想吃饭。
陆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原来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到头来不去医院的原因是因为他她做的这桌子饭菜,竟然是因为她做的饭菜。
这些饭菜有你的身体重要吗?


没有。但是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意义不一样。
这次即使没有吃,下次再做也不算是第一次了。
张云雷固执的点永远都和别人不一样。
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整天就知道第一次。你脑子是不是被恋爱脑了啊?啊,整天想的都是什么这些东西。

安迪,帮姐姐从桌上拿个烤好的蛋挞过来。


好。
蛋挞是早就做好的,比起其他菜要凉一些,吃起来不会太烫。
喂你小舅舅吃完这个蛋挞。

陆南就蹲在旁边,看着张云雷一口一口吃掉这一个蛋挞,掉在嘴边的碎渣也被张云雷卷进嘴里,一点也不放过。
怎么样?


嗯,好吃。
好吃就对了。这下可以去医院了吧?


嗯。
陆南嫌弃的看着还没从昏睡中醒过来的助理,需要他的时候真实昏迷的和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得,只能再上一次身了。
等等,有办法叫代驾吗,你找个代驾。

陆南不会开车……要是让它开车送张云雷去医院,那简直是要车上的人一起躺着进医院。

好了我叫了,他二十分钟内会赶过来。
行,安迪拉好我的衣服别乱跑,攒钱医院给你小舅舅看腿去。

咱去

抓好了!
那走吧。

……
晚上九点的北京城还是一样繁华,小区里的老爷子老太太们还在牵着手散步,吃完饭下来活动遛狗的也都有。
等出了小区,外面简直就像是灯火升平。
所以说北京城的黑夜有时候不像黑夜,甚至要比白天还要耀眼好几倍。
驰速的车超过一辆又一辆,陆南只能看清楚窗外模糊的树影和灯光。
晚上很好看。

我还是第一次晚上坐车出来。

在疯人院额时候都是在那一条街上活动,当时看见的繁华远不止现在。

有时候会觉得这里很好看。

压力大的时候也会觉得这里充满了压抑。
安迪呢?

安迪坐在独属的小孩座椅上。

我现在觉得这里都很漂亮,而且我也没有烦心事啦,唯一担心的就是小舅舅的腿。
安迪往自己手心里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附在张云雷的膝盖上。

嘿嘿,给小舅舅捂一捂,痛痛都飞走。
张云雷笑着掐了下安迪的脸颊。

我很谢谢安迪的好意。但是安迪……你的手放错了哦,这是左腿,受伤的腿可是右腿。

诶?诶!我放的是左腿吗?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家小没有方向感啦。
……2
我
到了医院加上排队约号的时间,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做好各项检查,顺便还带着助理做了一遍全身检查。
助理做检查的时候,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实质,那么一定有非常多的眼刀子插在助理身上。
全身检查虽然便宜,但是对于张云雷来说每一分都是钱。
不过现在看着是陆南掌控身体,张云雷一时才没说什么。等助理醒了一定催他还钱,不!要从他的工资里扣!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到时候你扣他工资就好了。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