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萧知尘顿时大惊失色,红潮迅速涌上面容,不肯褪去。
“贫道知错,贫道知错了!”

心急之下,萧知尘竟是伸手推了推庆帝的胸膛。
庆帝低头望去,见萧知尘的小手推着自己胸膛,再抬眼瞧见萧知尘面红耳赤,灵动的眼睛变得湿漉漉,像只受惊的小鹿般乱动,不禁心中一颤,脑海顿时浮现出其他念头。

“怎么,你也染了朕的热症?”
庆帝抓住萧知尘的手腕,压在龙榻上。

“朕听说你喜好男子,看你脸红耳热,是对朕动了心思?”
萧知尘欲哭无泪,搁谁被庆帝这么压着都会脸红吧?!
“我……”

萧知尘急得说不出话来,想要抽回被压住的手,却被压得更深。
“贫道怎敢对陛下动心思……”

萧知尘低垂着头,急得浑身冒汗,背后的伤口渐渐发痒。
“陛下圣威,自是瞧不起贫道的这类癖好……”


“呵——”
庆帝压在萧知尘身上,轻笑出声。

“朕自是没这癖好。不过……”
庆帝凑近萧知尘,鬓边凌乱的发丝垂落到萧知尘脸颊,轻声说道:

“若是朕看中的人,是男是女又如何。”
“……”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诗倒是不错,就是小家子气了些。”
庆帝念了两句,好笑地望着萧知尘侧颜。

“靖王世子曾约你和范闲去醉仙居……感觉如何?”
“贫道在那什么都没做!”


“哦?”
庆帝饶有兴趣地望着羞愤的萧知尘,显然并不相信萧知尘的话。

“你正是娶亲的年纪,早些体会又何妨?”
说罢,庆帝突然松开禁锢萧知尘的手,转身离开了龙榻,走到书桌旁。
萧知尘见状,迅速支起身子站起来,立即转头看了眼龙榻。见龙榻干干净净,毫无血迹,萧知尘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刚才太过惊吓,萧知尘不敢靠近庆帝,只好站在原地朝庆帝行大礼,说道:
“陛下,贫道今日是替陛下把脉探病,并无其他心思。”

“方才擅自触碰陛下龙体,是贫道逾矩,请陛下责罚!”

庆帝低头抚摸桌上的书籍,淡淡道:

“真想让朕罚你?”
“……”

萧知尘沉默许久,摇了摇头小声道:
“不想。”

如是说着,话语里还透着委屈。
庆帝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不知为何,他看见萧知尘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的委屈神情,觉得逗弄萧知尘十分有趣。
萧知尘听见庆帝笑得开心,心里却害怕起来——庆帝喜怒无常,她猜不透。
“陛下。”

萧知尘再次作揖道:
“陛下可否借贫道纸笔一用,贫道好写下治疗热症的药方。”

庆帝止住笑意,摆摆手说道:

“不用了,朕只是借此试探你的医术如何,太医院自有方子疗养。”
说罢,庆帝想起萧知尘说他经脉断裂之事,看向萧知尘赞赏道:

“道长的医术确实称得上神医名号。”
萧知尘听言,连忙谢道:
“谢陛下夸奖。”


“方才你说朕的这种热症,若是习武之人,可用来催化药物,增进功力真气?”
庆帝眼梢微抬,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从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