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喊声:

“老板,监察院到了。”
萧知尘回过神,起身走出跳下马车,走进了监察院。
进入监察院,萧知尘顾不上与同僚打招呼,直奔萍萍的书房,却发现书房内空无一人。

“萧知尘,你在此处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严肃的询问,萧知尘转过身去,朱格拿着两卷文书站在书房外,正皱眉上下打量她。
“朱格大人。”

萧知尘向朱格行礼道:
“我是来找院长谈些事情。”

朱格不太喜欢眼前的小道士,觉得萧知尘仗着与院长走得近,不服从管教。

“院长受了风寒,这几日都不来监察院,也不见任何人,监察院的一切事务由我代为负责。”
朱格见萧知尘神色慌张,继续说道:

“你若有事,向我禀报即可。”
“风寒?”

听到萍萍受了风寒,萧知尘显现出担忧神色,不禁开口问道:
“院长受了风寒?什么时候的事?病情如何?”

朱格不耐烦地说道:

“我只知院长生病,具体细节我一概不知。你不是与院长走得近吗,他生病你都不知道?”
说罢,朱格追问道:

“你到底找院长有什么事?”
“我……我只是……”

萧知尘一时语塞,朱格是长公主的人,她自然不能让朱格派人保护范闲。
“只是……”

见萧知尘变得吞吞吐吐,朱格心生疑虑,问道:

“只是什么?”
“就只是遇到了一些烦心事……”

萧知尘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想找院长开导开导……”


“胡闹!”
萧知尘明摆着的敷衍回答让原本心里还有些期待的朱格瞬间落了空,不禁气上心头,斥责道:

“你当院长是什么?!院长日理万机,哪有心思听你说烦心事?!”

“你当监察院是你开的汀兰苑,可以为所欲为?!”
萧知尘自知理亏,乖乖低下头任由朱格责骂,一言不发。朱格见萧知尘毫不抵抗,霎时间内心对萧知尘的不满一涌而上。

“你任职于监察院三处,却常常不来监察院做事,反倒听说前两日你不仅在外花天酒地,还当街殴打郭公子上了公堂!”

“小小年纪就惹出这么多祸端,往后还得了?”

“萧知尘,不要以为院长平日待你不错,你就真以为自己了不得。”

“如今监察院由我代管,你若再如此胡闹,辱了监察院名声,别怪到时我不顾情面,手下无情!”
萧知尘低垂着头,小声说道:
“朱格大人教训的是……”

她不想过多反驳朱格,只想听朱格训斥完后尽快离开。

“还有上次,你……”

“萧知尘是我们三处的人,朱格大人是一处主办,却管起我们三处的事,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萧知尘与朱格循声望去,只见三处代主办冷雨站在院子中,微笑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