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尘,真没想到你会替王倩倩求情。”
范闲与萧知尘、柳莺坐在马车上,笑嘻嘻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当场骂街呢。”
萧知尘舒服地瘫坐在马车柔软的坐垫上,顺口回道:
“要不是那沙浅道逼他们这样干,他们怎么会想要害我?哎。”

“对了。”

萧知尘转头看向范闲。
“你怎么让王倩倩来澄清的?”

范闲摸了摸脑袋,说道:

“其实是监察院的人,把沙浅道设计葛青欠债的凭据给了我,说沙浅道已经被抓进了大理寺,让我去说服王倩倩来替你澄清的。”
“监察院?”

萧知尘的心咯噔一下。
“院长回来了?”


“没有。”
范闲摇头回道:

“只是监察院的普通侍卫罢了。”
萧知尘亮晶晶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无精打采地说道:
“哦……”

她还以为是萍萍为了救她特意赶回来呢。

“阿尘别丧气!”
见萧知尘小脸一垮,范闲立即安慰道:

“今日在你之前,有个叫言若海的官员来了公堂,说他奉院长之命,特地前来替你澄清——你是因院长特令,才特意隐瞒受伤之事的。”
“言若海?”

萧知尘的脸又恢复了之前的光彩。
“你是说……是院长让他来的?”

范闲点头:

“嗯,不过他替你澄清完后就匆匆离开,你来时才没有见到他。”
“什么嘛,原来……”

萧知尘噘着嘴小声嘀咕着,眉眼笑得弯弯。
“原来还是在意的嘛。”


“阿尘……”
范闲看着萧知尘一会难过一会高兴的,心里的疑问陡然升起。

“你对这监察院院长,似乎不太一般呐!”
见范闲挑着眉毛一脸坏笑,萧知尘脸颊发烫,装作没听见般左顾右盼。
“嗯?”

范闲凑近萧知尘,笑意愈深:

“你这神情我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害羞了!”
萧知尘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
“我没有!”


“哈哈哈!你害羞了!”
“你!”

萧知尘瞪了范闲一眼,发现身旁默不作声的柳莺,心生一计。
“柳莺姑娘……”

萧知尘笑着说道:
“可否和贫道说说——范闲是怎么请你出山的?”

范闲慌了,喊叫道:

“阿尘!”
柳莺憋着笑,说道:

“公子花了一万五千两替我赎身……”
“什么?!”

还没说完,萧知尘瞪大双眼,惊得跳了起来。
“多少?”

“一万五千两?!”

说着,萧知尘揪起范闲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你泡妞花了一万五千两?!”


“阿尘!”
范闲连忙摆手否认:

“阿尘,我不是泡妞,是为了救你,你先松手……”
“我不松!”


“你……你怎么不管王掌柜呢!”
范闲不敢说出他还花了好几万两银子给柳莺租了个别院,只好将矛头指向王志苏。

“他为了买沙申的特征……花了三万两!”
“……”

萧知尘嘴张得巨大,久久没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