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爷息怒,两位爷息怒!”
刀架在脖子上,文音丝毫不敢动,赔罪道:

“小的有眼无珠,不知两位爷是沙府的人。”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回架在文音脖子上的刀,对许平抱拳道:

“公子息怒,是属下莽撞了。”
许平挥挥衣袖,没有说话。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样吧,许公子安心在音律阁养琴,小的请两位爷去鼎盛楼吃一顿可好?”
说着,文音拍了拍手,几位正表演着的歌姬放下手中乐器,款款走来。

“小的让这几位姑娘陪两位爷去,可好?”

“这……”
竟有此等好事?两名侍卫十分心动,本想欣然应允,但又碍于许平在场,一时拿不定主意。
许平看出二人的犹豫,轻蔑地瞟了一眼,开口说道:

“你们去吧,两个时辰后来音律阁即可。但切记自己身份,不要再随意拿沙府名声作恶。”

“多谢许公子。”
见许平发话,一心想着酒色的侍卫也不再推辞,对许平行礼谢道:

“属下谨记教诲。”
一旁的文音见状,立即吩咐歌姬要伺候好两位侍卫。见侍卫离开,文音这才抱着古琴,领着许平上了楼。
来到二楼,文音推开一间厢房,将古琴递给厢房中的琴师,吩咐道:

“好生养琴,另外若有人来,立马通报于我。”

“是。”
琴师低头应道,随即抱着古琴坐在门旁的养琴处,仔仔细细地开始养琴。
文音与许平向厢房内部隔间走去,这里竟还有一扇门。文音推开门,里面原来是一间小巧的密室,二人走进密室后,文音向外查看了一眼情况,悄悄关上了门。

“好久没见你了,许兄。”
文音一边寒暄着,一边走到许平身边的木凳坐下,替许平倒了杯清茶。

“你在沙府可有打探出什么情报?”
许平并没有伸手去拿茶杯,只是皱着眉仔细回想着沙府中的一切。

“目前还没有打探出什么情报。”

“沙浅道的书房日夜都派了人在门外把守,不让任何人进去。我曾用计进去过一次,但并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为此,我似乎还被沙浅道怀疑了,刚刚那两名侍卫,就是沙浅道派来监视我的,不过幸好只是一般的府中侍卫,贪色贪财,好糊弄罢了。”
文音捋着胡须,思索道:

“如你所说,那书房没有奇特之处,为何沙浅道还派人日夜把守?”

“我猜书房应有密道,需要机关才可开启。我当时太急,没有每一处都仔细搜索。”
许平有些懊恼,右手锤了一下桌面,忿忿说道。蓦地,许平想起沙府另一传闻,抬头对文音问道:

“你知沙府中有个神志不清的沙夫人吗?”

“略有耳闻。”
文音仔细回想一番,摇了摇头道:

“只曾听说沙府出了事,沙夫人才发疯的。”

“我怀疑,沙夫人是装疯。”
许平盯着文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其实那日我用计潜入书房,被沙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