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刚回到范府,就得知滕梓荆被父亲范建扣下,范思辙也被罚跪在书房门口,得知是父亲怀疑滕梓荆和范思辙想要陷害范闲,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直接奔向父亲的书房。

“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终于解决完滕梓荆和范思辙的事情后,说得口干舌燥的范闲拿起桌上的清茶一杯接一杯地喝,不一会儿整个茶壶里的水都被他一饮而尽。
范建看着心满意足的范闲,问道:

“你想问谁?”

“您认识当今的吏部侍郎——沙浅道吗?”
听到沙浅道名字从范闲口中说出,范建感到十分意外:

“你问他做什么?”

“您就告诉我有关他的信息就行,越详细越好。”
范闲笑嘻嘻地说道,却对范建的疑问避而不答。

“沙浅道是吏部侍郎,这个你知道。沙浅道性格阴狠多疑,我与他交往不深,不过最近倒是听说他在府中养了个清倌。”
见范闲不愿意回答,范建也不再多问,说着对沙浅道的已知信息。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太子的人。”

“太子的人?”
范建点点头,继续说道:

“自从沙浅道当上吏部侍郎,他就拜在太子门下。昨天我也与你说过,长公主素来支持太子一脉,你在儋州遇刺也是因为长公主不肯将内库放权于你。”

“陛下将林婉儿许配给我,是为了让我掌管内库。而长公主不肯放权。”
范闲一边背着手在书房中踱步,一边思索着范建的话。

“如果长公主不得不放权,他们原本的经济来源就出现了空缺,势必要寻找一个新的稳定的经济来源弥补空缺。”

“而与叶家商号最相似的,便是阿尘的汀兰苑。”
想到这里,范闲猛地顿住。

“所以……他们陷害阿尘,是为了阿尘的汀兰苑?”

“阿尘?”
范建听着范闲口中不断抛出的话语,沉吟片刻便会意范闲说的是何事。

“你是说萧知尘入狱一案,是被太子陷害?”
范闲摇摇头:

“并不确定,但说得过去。”

“您昨日曾说,当今争夺皇权的是太子和二皇子。若真是太子为了汀兰苑,指使沙浅道陷害阿尘,那延迟提审日期和给纸条的人,极有可能是二皇子。”

“什么延迟提审日期?什么给纸条?”
刚刚还听得懂范闲在说什么的范建,此时已是一头雾水。

“这与二皇子又有何联系?”
想明白一切的范闲顾不上再和范建探讨,拱手行礼道:

“父亲大人,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急事,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范建开口,迅速离开了书房。

“诶……”
见范闲飞一般地离开,满头问号的范建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