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徐长卿就带着景天回了蜀山。而知意就带着跟屁虫重楼回了渝州城。
不过让知意惊诧的是,唐堡主殁了。
她一打听才知道,今天上午时,唐堡主因病去世了。
初听闻这话,知意就怒了三分,唐坤的病是她治好的,虽然唐坤失了十年的功力压制不住病情恶化,可有她在,唐坤怎么可能会因病去世?
这其中必有隐情!
对了,唐坤死了,雪见呢?
知意想了想,决定先去唐门找雪见。再查唐坤的死因。
来到唐家堡,知意见四处都挂满了白绫,眉头一蹙,心下又觉得此事是真的有点奇怪,上午人才没了的,中午这么快就准备这么多的白绫,恐怕是真的不简单。
一直跟着知意的重楼略嫌弃地瞥了瞥那些白绫,轻哼一声留下一句“回去等你”就不见了踪影。
知意没管重楼,她抬步径直走进唐府,那些家奴有心想拦她,可因为知意的武力值不得不龟缩不去看她。
因为知意和雪见交好,她也经常来唐门,所以这些家奴也知道她的武力值爆表,也不想挨打,那就只能放她进去了。
“南老板来唐门所谓何事?今日府中有丧事要办,恐怕不能招待南老板了,而且这里也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请回吧!”
唐泰冷着脸不屑地看了眼知意,说出的话也是很不客气。
以前唐坤还在时,他们这些人对雪见和她极尽的谄媚,如今,唐坤不在了,没人能保护雪见了,便如此对待她,想必雪见此时已不在唐门了。
知意听了唐泰的话倒也没有显出生气的表情,只是脸上挂着假笑:“唐总管!在下前来是祭奠唐堡主的,你却为何要在下离去?莫非,其中有隐情?”
“胡说八道!这能有什么隐情?大哥他因为沉疴而死,难道我们还能诓骗世人不成?南老板!我看你是成心来捣乱的吧?”
知意收敛了笑,眼神露出些微的杀意,不过转瞬又消失无踪,轻勾嘴角:“那么请问唐总管,雪见现在又在何处?”
“.......这是我唐门之事,恐怕与南老板你无关吧!”1
唐门……
她一听就知道雪见必定是出事了,便也不再客气,抬手便将显现出来的盈缺架在唐泰的脖子上,威胁道:“唐总管!别让本座再说第二遍,雪,见,在,哪,里?”
唐泰被知意的骚操作吓了一跳,他作为唐家堡的总管,知意这个人不说全部了解,就是一小指甲盖儿的了解还是有的。此女武功高强,极为护短,与雪见交好,若是......可眼下,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咽了口唾沫,唐泰紧张地看了看知意冷酷的神色,又看了看脖子上的剑,只能颤颤巍巍地说:“雪.....见她,原来不是.....不是唐珂(唐坤的大儿子,随便取的,别考究)的女儿.....是大哥在雪地里捡.....捡来的,所以,我们商议把雪见.....赶出唐门,我只是不想......唐门沦落到一个外人手里而已!”
“哼!只是因为这样?”知意将盈缺在他肩上压了压,才道:“恐怕是因为你想坐上堡主之位吧!唐堡主不就是被你这么害死的吗?如今雪见只怕是也是被你害了吧!”
“没有!我没有杀大哥,他可是我亲大哥,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总之,雪见已经被赶出唐家堡了。她不在唐门了,你若要找她,你就去别处找吧!”
知意将剑又往他的肩上重重一压:“唐总管!你在心虚啊?”
“我.......”我特么!
看出他眼中怨恨和愤怒,知意冷冷一笑,收回盈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刚才,她神识在府中扫了一眼,雪见确实不在府里。
该死的唐泰!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也尝尝这突然毙命的痛苦吧!不管唐坤是中毒还是因病,这样的痛苦,就让唐泰也尝尝吧!
刚才,她将剑搁在他肩上时,她就已经下了毒。
还是唐门自己研制的毒!2
肝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