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荷姨!」
几日后的院子里头,两个小不点跑来抱住了程少司。
她在这儿又待了约莫半个月,两个小孩都混熟了。
这几日,她写了消息,让人送到了西固巷,说是临路上接了个活,去人家里治病。
「今日又去偷了什么甜点?」
程少司笑着问。
宁娘说:
「才不是偷呢!」
「是俞姨给的!」
「人管这偌大的溢香楼还有空给你做呢?」
程少司站起了身来,活动活动了筋骨。
「能啊!」
「我娘亲可厉害了!」
「两间溢香楼都经营的有声有色的!」
俞宝儿骄傲的说。
「会玩蹴鞠不?」
程少司问俞宝儿。
「荷姨身上还有伤…..」
俞宝儿担忧,但程少司早没事了:
「害,没事,早好了。」
「你瞧,都长新肉了。」
程少司让他看她的手心。
「…………」
俞宝儿还是没敢应下,程少司只好放弃:
「唉,行行行,不玩不玩。」
「我想想啊…..那搞个静态活动….」
「好啊好啊!」
俞宝儿这回总像个孩子了,开心道。
自打程少司和樊长宁来后,他的生活变得比以前更加有趣了。
娘亲让他读书写字的时候,程少司总才一旁煽风点火(?):
「害,不用,让他干些这年纪该干的事!」
「咋的?他以后还要考高考啊?」
俞浅浅总会恨铁不成钢地跟程少司说:
「你才不懂!」
「这竞争力放哪儿都是有的啊!」
「那你咋不叫他现在学三角函数呢!」
「以后好考个清华北大!」
程少司也回嘴:
「人才五岁!」
「五岁!」
「害跟你这不求上进的没法说!」
俞浅浅也会说着说着双手叉腰!
「你就是这心态,都来多久了才开了一间小医馆!」
「呦!」
「小医馆就小医馆呗!」
「人生没志气还不行了?」
程少司也不甘示弱。
但俞宝儿跟樊长宁却总能看到程少司跟俞浅浅挤在一块,一聊就是几个时辰:
「你以前做什么的呀?」
程少司问俞浅浅。
「喔,我学酒店管理的啊。」
「专业对口啊!」
程少司比了个大拇哥。
俞浅浅回:
「你这才叫专业对口吧?」
「还持证上岗的呢。」
「哪家医院啊?」
「说不定我还听过你名字呢!」
「我就工作两年的菜鸟新鲜人。」
反正俞宝儿知道,自从荷姨来后,娘亲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就像是……遇到了亲人似的。
而这回,当俞浅浅进来时,便见两个孩子挂在她身上,看她做手翻书。
程少司轻拨了书角,画上的马匹便奔了起来。
两个孩子看的一蹦一蹦的:
「马儿跑了!」
「马儿真跑了!」
俞浅浅的嘴角勾了勾,他还从没见宝儿这般开心呢。
程少司陪孩子玩是真有一套啊……
「走了,进屋。」
「开饭啦!」
她提高了音量,说。
挂在程少司身上的两个孩子一溜烟地就跑进屋,程少司把自己的头发弄整齐些才站了起来。
俞浅浅走向前替她把几片花瓣从头顶上拿下,惊得程少司往后一缩:
「我可不是拉拉啊!」
「想什么呢!」
「花瓣上都蚂蚁!」
「!!!!!」
程少司赶紧拨了拨脑袋:
「我说呢!难怪痒死了!」
而俞浅浅低头才看到她拿来做手翻书的东西……
「你拿…….论语做手翻书啊!」
「我问你儿子有没有书,他自己递来的这本啊!」
程少司一边说一边跑。
果然,俞浅浅冲上来了:
「孟荷衣!你真的是…….有辱斯文!」
拿着藤条也要削程少司,两个孩子在一旁看着也乐。
「我娘亲好调皮啊~」
「我娘亲好威风啊~」
嘴里还啃着猪尾巴。
(俞浅浅:一次带三个娃~我容易吗!)
(齐旻:是我是我!那小男孩是我!)
(言正:柔弱不能自理……怎料老婆在外头被捡了…..)
(樊长玉:我小姨乐不思蜀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