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算了,如果前面再封我也是没办法,反正就洞房完了,过程自己脑补。)
宋墨「欸,看见婠婠了吗?」
隔日一早,宋墨就急匆匆的从寝室跑出,问了正坐在凉亭的陆鸣和严将军。
「没有啊?」
「怎么了?」
严将军困惑。
「新娘昨天晚上跑啦?」
陆鸣惊呼着站起来。
「国公。」
这时,陆争从廊道上快步走来,朝着宋墨行礼:
「国公爷。」
宋墨「夫人呢?」
宋墨急问。
「请随属下来。」
陆争又是恭敬一道。
陆争领着宋墨越过了角门,走向了祠堂。
程少司跪在了祠堂中央的蒲团上,举着香,望着蒋惠荪的牌位,道:
程少司「蒋姨母,今日新妇少司该唤您一声婆母啦~」
程少司「兜兜转转,我与砚堂竟真结为了夫妻。」
宋墨「…………….」
宋墨停在了原地,听着她说,而身后的陆争,也识趣的走远。
程少司说:
程少司「其实…..原先我很畏惧婚姻的。」
程少司「…………说了您可能不信,我从前…..被人伤过。」
程少司「本想着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程少司「那被冲昏头的滋味我本万不想再重新体会一次。」
程少司「怎料,遇到了砚堂?」
她一笑。
程少司「您说…..会不会真是冥冥中注定了?」
她又问。
程少司「您如今在天上,可曾见过三生石?」
程少司「上头可有我和他的名字?」
她好奇的问。
宋墨「……………」
程少司「算一算,认识他也快四年了吧?」
程少司「这几年以来,我看过他的意气风发,也看过他坠入谷底。」
程少司「定国公的死要了他半条命,而后您走了,他的父亲想要害他,忠和孝成了剜他心的刀,谁经历这些,能不发狂呢?」
程少司「好在…..他都已经挺过来了,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不会再让他重蹈覆彻了。」
程少司「往后的日子,我会与砚堂相互扶持,助他如愿的。」
程少司「您放心,助人翻案这事…..我有经验。」
程少司「虽然…..我不知晓当时究竟成功与否就是了。」
程少司「您也放心,我的性子就不是个软弱的。」
程少司「宋宜春干的那事,我全抖到了圣上面前了,如今…..砚堂才是英国公。」
程少司「蒋姨母或许还不知道我个性嚣张跋扈的一面。」
程少司想了想后一笑:
程少司「反正……往后日子里,宋宜春那人我也懒得去见了,他不配。」
程少司「我绝不会喊他一声父亲,只会以罪人相待。」
程少司「论家事,我有底气;论财富或技能,我更有。」
程少司「我能成为砚堂的底气。」
宋墨「…………….」
后方的宋墨,听得有些眼眶发热。
程少司「他自小空缺的父爱,我相信我爹能补上的~」
程少司又说。
程少司「而且我们一家都很多管闲事的,没事的~」
程少司「米瓮里的米从不缺,碗筷也总会多几副。」
程少司「反正往后他要是不想跟他宋宜春在一个屋檐下的话,我就把他拐回家~」
程少司「我保证,往后日子一定热热闹闹,吵到他想安静会儿都不行~」
宋墨努力的憋着笑。
这时,程少司又说:
程少司「就是现在……您就让我我在这儿睡会儿吧…….」
程少司「我想跟您投诉,昨夜您儿子可太过分了,反正我今日是不想跟他同床了~」
程少司「他爱哪儿哪儿去吧~」
说着说着,程少司插了香,缩在蒲团上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就是呼呼大睡,连后来宋墨走上前都不知晓。
宋墨点燃了三柱香,轻声道:
宋墨「母亲,请您安心,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又在心中恳请着:
宋墨「母亲,他就是儿子要守护一生的人,如果您在天上庇护着我,儿子求您,也一并庇护她吧。」
他插好了香之后,便盘腿坐在了地板上,看着程少司的睡颜,轻笑。
所谓美梦成真,不过就是花了近百年的等待罢了…….
他伸手替她把几缕发丝别到耳后。
宋墨「程少司。」
他道。
宋墨「你们家就属你最爱多管闲事。」
宋墨「以后……也请你多管管我吧。」
宋墨「我喜欢你管我。」
而在几个时辰后,程少司睁眼,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床榻之上了,太阳也下山了,惊得低头就去瞧:
程少司「…….嗯,衣服还在。」
她站起身,松了松仍在隐隐发痛的筋骨,又伸了一个大懒腰~
她朝外头就喊:
程少司「芸芝宝宝~~~放饭了没~~~」
程少司「姐姐饿啦~~~」
可这时,端着菜肴走进来的,却是宋墨。
他将一锅乌鸡汤放到了桌案中央,抬眼同她说:
宋墨「姐姐,菜已备好。」
程少司「……………」
宋墨「昨天晚上……..辛苦了。」
但三两下的,宋墨就被人关在了门外。
宋墨「姐姐~~」
宋墨可怜兮兮却带着笑意的在外头敲门。
程少司「姐你妹!!你个老男人!」
里头的人吼道。
宋墨「我就比你大七岁而已啊~姐姐!」
宋墨又说。
程少司「哎呀你闭嘴吧!」
程少司气的就开门捂住他的嘴,可宋墨抓紧时间就往里钻~
再阖上门:
宋墨「夫人~」
程少司「不要给我装可爱!」
宋墨「我可爱吗?」
宋墨步步逼近。
程少司「哎呀你好烦!」
程少司再次把他丢出去窗外~
宋墨「夫人!」
程少司「滚!」
宋墨「夫人您开开门呀~」
程少司「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