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人来报:
「陛下,卫国公、程阁老、窦大人、程将军回京,偏殿待诏。」
「太子殿下正在核问他们开辽东马市之事。」
「砚堂、少司,你們来。」
「淑德,你也来。」
皇上转身之际,喊上了宋墨、程少司。
而长公主在经过窦昭时,扶起了她,道:
「窦昭同去。」
在途中,宋墨轻轻的捏了捏程少司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早已凉的同冰块似的。
他也是这时才意识到,她明明内心慌得要死,却还是面色不改,冷静的为他出头。
他知道她在赌,赌皇上的态度。
且这局…..她又赌赢了。
宋墨「谁给你的胆子。」
宋墨低声地说。
他可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程度啊。
而程少司说:
程少司「本来不想,可我就有个坏习惯,护短。」
程少司「他今日但凡给我说些能听的,我也不至于此。」
程少司「而且我就没可能去你家仰人鼻息。」
程少司「即便不是今日,也会有朝一日。」
程少司「若他有理便罢了,可他有个狗屁道理?」
宋墨「既拿下了中馈,还拉他下了国公之位,你就不怕落得了个悍妇之名?」
宋墨又说。
程少司「悍便悍呗。」
程少司「总比受人欺负了去好。」
程少司「反正我就这样了,要不你去另找个贤慧的、能夫唱妇随的?」
宋墨「哪里的话。」
宋墨又道。
宋墨「在我这儿,妇唱夫随。」
程少司「那你想做何?」
宋墨「替你做个小药童?」
宋墨想。
程少司「谁要你添乱?」
宋墨「三折肱而成良医嘛!」
宋墨「鬼门关里头都走过一回了,各式各样的药你都让我吞过了,自是比别人懂些。」
程少司「哎呀你闭嘴吧!还光荣上了?」
程少司无语。
宋墨「能得新妇如此,我自是光荣~」
「咳…….」
前方突然传来了皇上的声音。
吓的程少司赶紧闭嘴。
结果,隔了些许距离的皇上说:
「朕没聋。」
「你们小夫妻俩,还是留到日后再这般吧。」
程少司「………是。」
宋墨「………是。」
皇上身后突然多了两颗熟了的鹌鹑蛋……..
虽然但是!这距离说悄悄话基本上应该是听不清的呀!!!
皇上你是多努力在听啊!!!
程少司崩溃了~~
至于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窦昭则是疯狂的抿嘴唇,深怕自己笑出了声来。
而长公主又往前走了些,干脆大声的调侃着皇上:
「陛下,您那距离应该是很难听到他们小夫妻说的体己话的呀?」
「………….」
皇上难免被噎了一下,直接等着长公主跟上了。
长公主说:
「陛下,小少司这精明的,这回可替你做了一回枪使了,可有赏啊?」
皇上笑了一声后说:
「你敢说她是个没心思的?」
「朕就算是想使枪,也得那枪早已被磨的锋利!」
程少司听后立刻下跪:
程少司「臣知错!」
一旁的宋墨也跟着一跪:
宋墨「求陛下,允臣愿替新妇受罚!」
「起来吧。」
皇上发话。
程少司「谢陛下。」
宋墨「谢陛下。」
两人赶紧答谢后,宋墨立刻转身扶着程少司起来,惹得她无语的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哪这么娇弱?
这时,皇上朝着程少司走了几步:
「程司药啊程司药,你可当真是胆大包天啊。」
「敢猜测朕的心思?」
可程少司这回却不跪了,她挺直了腰杆说:
程少司「陛下,若不赌一回,如何能护得了家人。」
程少司「我和他,以后都是盖同条被子的人了,自是希望枕边人不受委屈。」
宋墨「……………」
程少司「陛下,当初我带出砚堂之时,他险些熬不过来。」
程少司「那时我便想,若那地方是虎穴狼窝,我便另辟安全之地,陪着他斗那群野兽毒蛇。」
宋墨「…………..」
皇上听后满意的一笑:
「从前在宫中只以为你是个机灵守规矩的,怎料一出了宫,变了个人似的?」
这下子又换长公主调侃了:
「我看她从来都是这般,性子就是个护短的。」
「只是当时怕了陛下的威严,又无放在心上之人,自是不敢同如今这般猖狂的。」
程少司「……………」
猖狂…….
我到这种程度了吗……..
程少司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