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年初春,皇家演武场上,各世家子弟皆在为皇家围猎跃跃欲试。
其中表现最突出的,无疑是董其。
一旁有人说:
「连先王所赐的宝雕弓都拿出来了,这董世子,这次是卯足了劲想要夺魁啊。」
可云阳伯顾玉只觉得不屑:
「这些世家子弟哪些不是卯足了劲?班门弄斧罢了。」
「对吧,砚堂?」
宋墨「…………….」
宋墨只是在看顾着马匹,并没有回答。
可二人又听到了有人说:
「海昌伯,这次的围猎夺魁,你猜谁的赢面最大?」
「这还用说?当然是董其,你看!他这座骑,可是匹乌孙马,据说可日行千里啊!」
「宋墨被他老爹打了个半死,怕是翻不起什么浪花。」
听到这儿,顾玉可忍不了了:
「海昌伯!世子哪怕半条命,把你打成残废还是富余的!」
同时,一颗碎石子也砸到了海昌伯额头之上,惹得他喊了一声:
「谁!」
但当然没人会回答。
然而宋墨和顾玉却看清了,方才有一列女眷队伍经过他们,而站在最后一位的程少司,极快速的弯下腰,将手指弯成了个莲花指,将那碎石子弹出。
又像是没事一般的继续跟着队伍离开。
只不过,在经过海昌伯时,程少司微微的比出了根中指,他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看着程少司离开,顾玉也向着宋墨道:
「都是些跳梁小丑,要不我也给你弄一把宝雕弓?」
可宋墨说:
宋墨「如今蒋氏一族刚被下放,我若允文允武,朝野称赞,陛下想起来,只怕会寝食难安,可我若事事推不上前,陛下又会觉得我窝囊。」
宋墨「这中庸之道,才是天下最难之事。」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未来夫人又给你支什么高招了?」
「几个月以来都在医馆私会,难不成什么都没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托人翻遍了整个京城找最新奇的小玩意,糕点,变了样的带进医馆。」
「恩?」
宋墨听后笑出声来,可嘴里说的却是:
宋墨「那是给她幼弟的。」
宋墨「她在医馆时总是公事公办,我还能要到什么招?」
「我可不信啊。」
「听闻,她参与了博戏。」
「相处久了我也发现了,她就是个见钱眼开了,这么好的赚钱机会,难不成她还会放了?」
听到这儿,宋墨突然想起了程少司耳提面命地提醒:
程少司「拿个魁首回来啊。」
程少司「总得有个由头去压你父亲。」
程少司「免得到时候他又在不孝之事上大做文章,可若是皇上赐婚,意思就不同了。」
而宋墨说:
宋墨「还以为你挺介意赐婚的。」
程少司立刻答:
程少司「是挺介意啊,可是上回你差点被除族谱那时给我了个启发,宗法为大,既然我们两家老早就谈婚论嫁了,现在又重新提到了明面上,那我就没可能再被赐给别人了。」
程少司「陛下这时赐婚,也算是做个人情,雪中送炭。」
宋墨「那夫人可得再加把劲,也获得闺仪科魁首。」
宋墨「免得陛下将我赐给了她人。」
程少司「就说了不会,若我得了闺仪科魁首,我自有他用。」
听到这,宋墨急了:
宋墨「你想嫁给谁?」
程少司「错了喔,我是想让谁不嫁给谁~」
宋墨「?」
程少司「等我拿到了,你就知道了。」
程少司「若我没拿到,你也不用知道~」
宋墨「呵,我就挺想知道,我究竟哪一回能说得过你?」
宋墨「你总有自己的道理。」
白鹿山才子袁慎说不过,武将宋墨就更说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