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是爹爹收了马家礼,饮了马家酒,允了马家媒,不退马家亲!”
“梁兄……是英台对不起你……”
“你怨我,恨我吧……”
“梁兄……英台此生已无望……”
“梁兄……你另娶淑女吧……..”
台上的女戏子正唱着歌,而几名官员则在戏台下聊着:
“如今定国公就在福亭赈灾。”
“官府已经没有余粮了。”
“这几日,咱们还是少来喝酒。”
“不,那宋墨跟程颂啊,活阎罗下凡似的。”
“听说啊,只要被他们盯上审问一二,总能查出一二。”
“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巨贾官商,他们都照查不误。”
“你还别说,这福亭近来也不知道是冒犯了谁,天灾人祸的。”
“最近不只他们两个活阎罗,甚至还多了一个女阎罗。”
“啊?女阎罗?”
“是啊!”
“他们查贪,女阎罗查药材。”
“我们库房里头的那些药材可要看好了。”
“我们可是屯了好久才有这个价呢!”
而一旁与他们同食的道士说:
“官爷们放心吧,我算过了。”
“这儿啊,乃福地~”
“您今年的官运啊,只可能升官发财~”
“这灾一会儿就停了,没多大点儿的事~”
可唱到一半,台上的戏子竟翻身踩上了桌子,稳稳的蹲在那儿。
“放肆!”
正对她的人喝斥着。
“好好唱你的戏!”
“一个戏子竟敢上客人的桌!”
可一说完,女戏子一巴掌就赏了下来。
“你你……你一个祝英台怎么还打人了!”
可紧接着又是两巴掌,把另外两个官员的脸也打肿了。

“我什么我!”
她说。

“我这个祝英台就是来代替月亮惩罚你们的!”
说着说着一巴掌又从脑袋砸下去。

“府库在哪。”
她淡淡地说。

“药材!”
她又把那人一揪,凑近了看。

“好死不死,我正好是那女~阎~罗~”
她一轻轻一摘发簪,发簪就被她拿的跟个匕首似的刺向了他的手背,且精准的插在了指缝之间。

“下回真剁手了啊。”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妈妈!”
程少司反手就是一掌。

“药材!”

“人命关天!!!”

“说不说!”
那簪子又拔了出来,朝着他颈部的血管而去。
吓得那人赶紧求饶:
“说…..说…..我说……..”
可就在他本想做出小动作时,程少司直接把人弄了个过肩摔!
匡当一声砸到了椅背上,正好撞在脊梁骨,疼的那人直发晕。
而程少司又抬脚踩着这人,拔刀指着另一人:

“暴利赚了多少,全给我吐出来。”
“没…..没多少…….”

“那就是有赚!”
唰的一声,水袖就甩了过去,缠住他的脖子,等着他的是一只大骨头,直接被她抵进了他嘴巴里头。

“喝酒吃肉……”

“看戏娱乐…….”

“百姓在外头抢着少得可怜的粥粮,你们在这儿啃肉骨头,还在药材上谋取暴利!”

“谁给你的胆子!”
程少司越说越气,一巴掌又砸了下去。
可这时,门也被踹开了。
两个身着斗篷的人站在前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人。
程少司也自觉的站到了一旁。
她只觉得浑身的尴尬…….
鬼知道他们听了多少……….


她行了个礼想下去,可宋墨歪头去问:

“祝娘子。”

“药材不要了吗?”

“………………”
她都画成这样了到底怎么认得出来………
而一旁的程颂也正在看着她挑眉🤨
而程少司又尴尬的清了清喉咙:

“咳……咳……那个,你们送到医馆就可以了,医馆有人会付钱。”
说着说着举起了衣袖就跑。
啊啊啊啊!!!社死社死!!!!
渐渐的门关了起来,里头的全是那些人的哀号声。
“宋将军…..程将军,饶命啊……”
“银两我分你们一半,放我一条活路……”

“行,那四肢五脏我们也给你留一半。”
“将军明鉴,我等贪污的赃款都在此了。”
宋墨拿着刀子接过了银票,说:

“……..够留全尸了。”
可突然,程少司又啪的一声走了进来,再给了另外一人一眼各一拳头:

“揍你个王八蛋!”

“什么鬼道士!”

“都什么时候来还有脸高价卖人丹药!”

“病不但治不好,还差点儿让人没命!”

“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劲才把人从鬼门关里把人抢回来!”

“混帐东西!”
说着说着又接着来了几拳,那人直接晕过去了。
程少司站了起来,甩了甩自己因为过于用力而发麻的拳头。
而看到定国军的众人都傻楞楞地看着她之后,程少司又继续娇滴滴地以手遮面再次跑走~



“……………..”

“……………..”

(by the way,我真的觉得……宋墨上一世反得很合理…….这皇帝其实真挺烂🤣后面宋墨呛他那兒都把我说爽了🤣🤣)
没报错仇,就是少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