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本来想前去找她的,但看到她面色凝重的站在宫尚角寝殿之前,宫远徵又却步了……
或许在这个时候…….
哥哥更需要乔婉娩……..

在哥哥心中……
乔婉娩一直处在一个与朗弟弟相同的位置…..
甚至更重要…….
而他…….
宫远徵擦了擦眼泪,落寞的走到了后院……..
而上官浅本想着替乔婉娩拿些鲜花放到花瓶里,想着她即便是睡着的,闻着味道,兴许也能做个好梦。
但走到房间时,却发现没人。
反而正巧从她这个角度瞧去,便看到宫远徵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池子边,手上像是正拿着一柄短刀。
她缓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问:
#上官浅 “发生了什么。”
#宫远徵 “你去问你主子。”
宫远徵赌气似的回答。
#上官浅 “乔姑娘傍晚一转醒便进去角公子寝殿,我如何问。”
上官浅反问。
#宫远徵 “…………..”
#上官浅 “罢了,我还是问乔姑娘….吧…..”
#宫远徵 “别。”
#宫远徵 “你别……”
#宫远徵 “她也会难过……”
#宫远徵 “那也是她的伤心事…..”

#上官浅 “什么伤心事?”
#上官浅 “我记得…..我早些时辰经过,看到角公子一直看着手上那块老虎刺绣出神。”
上官浅直接抛出问题,她直觉那块刺绣手帕连着宫远徵的软肋。
#上官浅 “那个老虎刺绣也与乔姑娘有关系?”
而宫远徵回答:
#宫远徵 “那是朗弟弟的……”
#上官浅 “朗弟弟?”
上官浅困惑。
而宫远徵想了想,还是道:
#宫远徵 “哥哥曾经有个亲弟弟……”
#宫远徵 “疼爱的弟弟……”
#上官浅 “角公子最疼爱的弟弟不是你吗?”
宫远徵听到此话后,眉心皱了一下。
上官浅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乖戾少年脸上看见一丝脆弱和悲伤:
#宫远徵 “在哥哥心中,没人比得上朗弟弟和乔婉娩…..”
#上官浅 “那我怎么没见过朗弟弟?”
上官浅问。
#宫远徵 “……十二年前,他与泠夫人和乔婉娩的娘亲,莲夫人都被无锋给杀了……”
#宫远徵 “乔婉娩那时也在角宫…..”
#宫远徵 “她是那场屠杀之中的唯一幸存者……”
上官浅听到后有些意外,不再说话了。
她只知道玉清派的夫人死于无锋的刀下,却不知道竟是在宫门内……
#宫远徵 “乔婉娩自小在宫门长大…..”
#宫远徵 “她出生之后…..泠夫人和莲夫人便替哥哥和乔婉娩定下了娃娃亲。”
#宫远徵 “从以前…..我都很羡慕朗弟弟和乔婉娩能够日日跟在角哥哥的身后做个跟屁虫……”
#宫远徵 “可在那一日之后……”
#宫远徵 “本来活泼的乔婉娩…..病了好长一段时间….”
#上官浅 “…………..”
#宫远徵 “不敢哭,不敢出声,不敢言语…..”
#宫远徵 “去哪儿都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似的……”
#宫远徵 “她好似…..下意识的觉得……如此一来她才能生存…….”
#上官浅 “…………..”
而听着听着…..
上官浅不经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