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两人将要开始互掐之际,乔婉娩被人给按回了座位之上:
#宫远徵 “回去坐下。”
宫远徵同时语带挑衅的朝着金繁说:
#宫远徵 “你什么身分?”
#宫远徵 “你也配在这里说话?”

一句话让金繁无话可说,咬着牙,呼吸起伏。
#宫紫商 “宫远徵!你什么意思!”3
人的正常思想,一个侍卫参合主人家的事,越矩了吧不说他现在是绿玉就算他正式身份红玉出来也不能吧,这么大的家没规没矩的你看看那几个长老的侍卫敢吗,估计就算宫鸿羽的都不敢
宫紫商气的骂人!
她不准有人这么看不起金繁!
而宫远徵说:
#宫远徵 “很难懂吗?”
宫子羽怒不可遏的看着宫远徵。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诡谲的宁静。
此时,宫尚角朝月长老行了一礼:
#宫尚角 “我并没有质疑三位长老决策的意思。”
#宫尚角 “宫氏祖训,任何人都绝对不可违背。”
#宫尚角 “但是,宫子羽当真符合吗?”
面对他的质疑,在一旁听着的宫紫商忍无可忍:
#宫紫商 “宫门祖训,我可是抄了很多遍,早已熟记于心。”
#宫远徵 “喔?那你倒是背出来呀。”
宫远徵继续挑衅。
宫紫商开口背诵着:
#宫紫商 “第一,缺席继承者须行过弱冠成年之礼,这一点,宫远徵弟弟不符合。”
#宫紫商 “第二,继承者必须为男性,这一点,我不符合。”
#宫紫商 “第三,继承执刃位者必须是身在宫门内部的宫门后人,这一点,事发当时在山谷之外无法联系的宫尚角不符合。”
待到宫紫商说完最后一句,宫尚角终于有了表情,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宫尚角 “你自己也数过了,要符合四个条件。”
#宫紫商 “哪有四个?”
#宫紫商 “弱冠之礼、身在宫门、男性,一共三个条件,他哪个不符?”
宫紫商不满。
而宫尚角意有所指:
#宫尚角 “第三个条件的重点并不是身处宫门内,而是‘宫门后人’。”
三位长老也意识到他想说什么了,脸色顿时有些凝重,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乔婉娩的瓜子越嗑越起劲。
等会儿,等会儿,不是吧?
2
作者真的好可爱啊!
宫尚角啊宫尚角,你竟然?你竟然??你竟然想到拿这件事开刀?
可太不道德了,但是不得不承认…..有用。
这一趴你可没先跟我re 好啊~大哥!
我有点儿接不住戏~~~

宫子羽此时感觉气血上涌:
#宫子羽 “你想说什么?”
宫远徵像是来了兴致一般,替宫尚角说道:
#宫远徵 “哥哥想说,如果你不是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宫子羽 “…………….”
乔婉娩看了这阴阳怪气的两兄弟,内心啧了一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仨还当真是一伙的,狼狈为奸的怪有默契的。

怎么办?
宫子羽现在仿若一只单纯的小羔羊,任凭人们宰割。
就在宫远徵说完这话后,整个长老院陷入了一阵沉默。
宫门早就有过宫子羽不是宫鸿羽亲生子的传言了。
可是这事情当然绝对不可能搬上台面证实过。
可偏偏所有的猜测又并非空穴来风。
这么多年,就连宫子羽他自己,偶尔也质疑过自己的身世。
现在,这一层不能摊开讲明的关系被当众揭开,宫子羽内心既慌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