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气氛是怎么待,怎么尴尬啊…..
她夹在二人之间,总觉得有股电流在她身上流窜…….
而袁慎又看着凌不疑说:
#袁善见(袁慎) “凌将军为何不先入座?”
而凌不疑回答:
#凌不疑 “在下亦与桑公有旧交,自然也是等在此处的。”
“…………那我….走?”

#袁善见(袁慎) “不行。”
#凌不疑 “不行。”
俩男的同时低头看着她说。
“……………..”

而凌不疑又再次开炮:
#凌不疑 “袁公子可曾于上元节灯会送过一颗绣球与一名女子?”
“………………”

程少司默默地退了两步…完了完了….此处不可待!
我就说他怎么最近消停了呢!
坑在这儿呢!
直接去肉搜了是吧~~
081你的光禄勋副尉是用来这样用的是吧??
我要去皇上面前弹劾你!!
你这个公器私用的腹黑男!!
但凌不疑只是一伸手又把她给拽回来了。
而袁慎亦笑笑着回答:
#袁善见(袁慎) “自然是有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道有违律法了?”
#凌不疑 “自然是没有。”
凌不疑也笑笑着回答。
#凌不疑 “但就是有违我将军府的家法。”
凌不疑边说边掐了掐程少司的手臂肉,意为:
#凌不疑 (原来是他啊?都追到这儿来了呢。)
“…………….”

程少司也骚了骚他的手掌心,意为:
(大哥~~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干什么要来~~~我也就遇过他两天啊~~~😭)

而袁慎顺手的解救了一番程少司于虎口,让程少司不要靠这男的这般近,一边说到:
#袁善见(袁慎) “无非是一眼便认出了娃娃亲对象,自然这绣球是要给她的了。难道这还有错?”
“嗯!?!?”

程少司诧异的转头,2
啊哈哈哈这里看的我姨母笑就没停过
“娃娃亲!?娃娃亲!?!?你别在那边乱…..”

程少司看着凌不疑黑的能渗出毒液的脸色赶紧哀嚎。
而袁慎却说:
#袁善见(袁慎) “家父家母早已和桑公交换了更帖。”
“那我怎么不知道啊~~~”

程少司再次哀嚎。
#袁善见(袁慎) “师妹在宫中许久,自然是不知晓。那时白鹿山一役,我胶东袁氏也算是平乱有功。而偏偏桑公选上了我做他的孙女婿,便早早给定下了。”
#凌不疑 “……………..”
“那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晓啊……我阿父阿母也不曾说……”

#袁善见(袁慎) “自然是因为我当时便给扣下了。师叔们那时亦在山下,不曾见着家父家母。”
#袁善见(袁慎) “那时的我…..想着再大一些时,等到真正到了适婚年龄之时再相见,这才能知晓是否真的合适。”
#凌不疑 “喔~说起来,袁公子这是骑驴找马啊?”
凌不疑立刻呛到。
“就是!!不好意思我不是那批驴!!滚蛋!!!还有!都八百年前的事了!!你现在又说这些做甚啊!?!”

程少司好崩溃。
#袁善见(袁慎) “上元一见,惊鸿一瞥…”
“…………别!打住!都是陈年旧事了!莫提莫提!!”

程少司立刻伸手示意。
“反正你也扣住了,扣得好!甚好!!也算是作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