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服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一大批的黑西服人。
简安弦跑到神明面前,他对神明说道:“替我好好活下去,别在做简怀礼的工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神明那么强我相信你。”简安弦给神明打了最后的一针麻醉。
神明意识越来越模糊,时凛扶着神明。
“时凛,带他去那边的礁石后面躲着,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们不会有事的。”
“哦,好。”时凛带着神明跑到了礁石后面。
时凛抬头看向简安弦,那些黑西服男人各个武功高强,洒金榕走了过来,“真是可怜啊,唉。”
“闭上你的坑,老子还轮不到你来可怜。”
一辆黑色的车驶来,简怀礼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向简安弦。
“弦子啊,我很看好你,可是你不争气啊,既然你挡了梓亦的路,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简怀礼道。
“想不到养了我这么多年的人居然是最后杀我的人,好啊,动手吧,我会在地狱等着你,在地狱里报仇。”
简怀礼拿出枪一枪打中了简安弦,“再也不见了,弦子。”
时凛在礁石后面看到简怀礼开枪杀了简安弦,她很害怕。
简安弦躺在沙滩上,看到了此生最后一眼的蓝色的天空,蓝色的大海。
时凛害怕简怀礼再来杀了神明,她摘下了神明的面具。
摘下的那一刻,她流了眼泪,原来是你。
她在心中想:原来,从始至终,一直保护我的,是我的小屁孩。哪有什么蓝色神明?不过是我的小屁孩,在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简怀礼走到礁石处,时凛立刻抱住简梓亦,“别杀他!”
简怀礼笑了笑:“我不会杀他,我怎么会杀他呢,想必你就是梓亦一直提到的时小姐吧。”
“是……”
“你不用怕,我也不杀你,本来啊你知道梓亦是神明,该杀你的。”简怀礼道。
时凛紧紧抱住简梓亦,心惊胆战。
“都说了不用怕,梓亦那么喜欢你,我把你杀了,他该难受了,万一他也想不开跟你一块死了怎么办。”
时凛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简梓亦。
“把他的神明面具给我,希望时小姐可以跟我一起隐瞒真相,简安弦死了,神明就死了,就让简安弦背上神明的罪名,这样梓亦就没事了。”简怀礼伸出手管时凛要面具。
时凛拿着面具:“那你保证无论如何都不许杀他。”
“好,不杀他,他是我儿子,我怎么能杀他呢,时小姐你说话真有意思,带梓亦回家吧,我让刘先生送你们回去。”
时凛扶着简梓亦上了车,她回头看了一眼简怀礼,他向简安弦的尸体走去。
简怀礼蹲下来,“你不是想让我重用你吗?你不是愿意当神明吗?那你就替我的梓亦背上神明的一切罪名,我和梓亦谢谢你。”一边说着简怀礼把神明面具戴在了简安弦脸上。
洒金榕对简怀礼说道:“董事长,这弦子哥的事儿处理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海城了?”
“想离开啊?去阴间吗?”简怀礼说道。
“不是,董事长,您跟我不是说好了嘛,处理完弦子哥的事儿就让我离开海城。”
“哦,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话啊,这样吧,你跟他们打一架,如果你能把他们全部杀了,你就离开。”简怀礼说道。
洒金榕看向那些黑西服人。
“再怎么着,也是我培养的杀手,连这些人你都打不过?废物,滚吧,别再回来了。”
洒金榕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简怀礼派了几个最厉害的黑西服人,“你们几个去把他处理了,他也会是梓亦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