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醒来,脑袋异常的晕。
“起床啦,你一会儿还要去打针呢。”门外传来哥哥的声音。
“哥哥,我不舒服。”
他走了进来,还拿着额温枪,对我的额头扫了扫,说:“昨天你芜穹哥哥不是给你打了两针退烧针吗?怎么还高烧不退啊。”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问:“那我是不是又要打退烧针了?”
“嗯,你快起来。”
随后,一番折腾,我们到了医院。
“怎么还高烧不退啊?我昨天给她打了两针了。”我们偶然遇到了没有手术的东方芜穹。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不在。”哥哥说。
“钥晰,别害怕,你和芜穹哥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又偷偷的打开空调了?”东方芜穹问。
我点点头,难免愧疚。
因为龚常胜没有那么忙,所以整天和东方芜穹在一起,龚常胜说:“钥晰,生病就不要开空调了,会更不舒服的。”
“很抱歉,我再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乖,我先带你打退烧针,别怕,不疼的。”印飞星说。
“我……我不想打针……”我拽着印飞星的手说。
“乖,打完针就不难受了。”龚常胜说。
“胜儿,你什么时候喜欢哄女孩子了?”
“不是啊。”
“先走了。”印飞星笑了笑,带着我来到了注射室。
“小妹妹,先量个体温。”
护士用额温枪扫了扫,说:“温度有点高哈,来,把嘴巴张开。”
“啊~”
“嗓子发炎了,扁桃体发热引起的发烧,打个退烧针,然后吃点药就好了呀,来,不要怕。”
印飞星说:“乖,别怕昂。”
见我眼泪汪汪的,他悄悄亲了我的脸一下。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别怕,哥哥在。”
印飞星坐在床上,我被他摁在腿上。
我要被吓哭时,他掀起我的裙子,脱下我的内裤,说:“别怕昂,我没看,乖。”
护士用棉棒在哪里擦了擦,然后就一针扎了下去。
“啊~疼~”我小声叫了出来。
“不哭喽,快打完了。”印飞星。
这时,针拔了出去,哥哥帮我穿好衣服,我脸红的扑进了哥哥的怀里。
“不哭喽,乖。”他又亲了我一下。
“讨厌!”我红着脸说。
从注射室出去,我一直躲在哥哥后面,但这也没有挡住我绯红色的脸颊。
东方芜穹看到了,把我从印飞星背后拉了出来,擦了擦我的眼泪。
“唔……”我害怕的唔了一声。
印飞星把我抱了下来,摸着我的头,安抚着,说:“不好意思,我妹妹有些胆小,刚打完针情绪不太稳定。”
“不哭喽,乖。”他又亲了我一下。
我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东方芜穹说:“你居然亲你妹妹?她都已经15岁了!你确定这不是性侵犯?”
“我同意我哥哥亲我了。”我挡住红色的面颊,对他说。
“可是……”龚常胜说。
“我都同意了,你还可是什么。”我说。
说完,我就也亲了哥哥一下。他一下脸红了,“妹妹!”
“你都亲我了,我亲你一下,不行嘛?”
“好好好,钥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