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晰,坚持住,快到玄铭宗了。”印飞星抱着我,向前跑着。
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张强装淡定,但眼角闪着泪光的面孔,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
我的大脑中出现了那个女人,在我发狂时,她就是我……
我出现在一片奇怪的地方,这里一片混沌。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女人走了过来,伴随的还有那血红色的彼岸花。
“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我就是你的一部分!……”
她走上前来,妩媚又邪恶的对我说:“我会回来的,宫钥晰!我会在……会在你大脑的中等着你!而这一次,我一定要夺走你的身体!!!”
她说着一边靠近我。
我惶恐不安,用手护住自己的脸,惊声尖叫起来。
“不!停下!!!!!”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自己却在玄铭宗的医疗室。
一旁的吊瓶还在滴滴答答,白色的床边,有一个很大的镜子,从镜子中看出,我的右眼被盖住了,因为刻意支撑自己战斗,右眼进入了充血状态,很痛。
头上被缠了绷带,胳膊上,手臂上,腿上只是简单的绑一绑,好在没有死。
更值得庆幸的是,在差点被杀的那天早上,我竟然没有忘记当天发生了什么,那些有用的信息依然存在我的脑子里。
门外的人听着我大喘气的声音,悄悄的推开了门,我能听得出来,他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但是通过声音,我没办法判断它到底是男是女。
这个屋子也只是一间普通的水泥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大概率被刷上了一些涂料。
但同过远处的背影,我还是知道他是谁的。
东方芜穹走了过来,问:“醒了?给,胜儿给你的糖。”
我用手抵住头,说:“谢谢,但我不能吃人的食物。”
东方芜穹笑了笑,坐在床边,非常逗趣的问:“难道钥晰姑娘……不是人?”
我也只能尴尬的呵呵一笑,说:“虽然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但你说话还真是难听。”
“哈,有吗?”
“哦,对了,我哥哥呢?”
“他们啊,这几天去执行任务了,不过听说这次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不用担心,上级派了一大批人去了。”
我一着急,拿起一旁新纺织好的队服就要穿,一下就把针拔了下来,穿上衣服就要走。
“不行!我放心不下!”
他赶忙拦住我,说:“你都伤成这样了,再去就是送死啊。”
“我不管!他是我亲哥!如果他真的死了,我的报复计划就全完了!!”
我刚想下床走动,却没有太大力气,走了几步就因为疼痛瘫坐在地上。
我刚想站起来,不知那个穴位被点了一下,由于古人点穴位置不一样,导致大脑神经与身体整个神经失联,我进入短暂休克中。
这边,印飞星众人正在春鸣山和怪物进行激战中。
印飞星看到一旁的丛林中,好像有一个人,但是由于分神,一只狼迎面向他扑来,张开血盆大口嘶吼着。
他被咬到了右手臂,右手拿剑,直面砍死了这只狼。
但是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却向它们发起了……谜一般的攻击,那令人沉醉的香味悠悠的扩散着,幽兰香的香味实在效果太大,几人昏迷了过去。
而在我的意识中,我只是陷入了昏迷。
却仿佛像做梦一样。
大脑中,从小到大,一切的一切都在大脑里,不断的回想,我努力的将这些事情编织在一起,我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
我的父亲是十大元老之一,因为某种不明的原因,与异种人作对,于是异种人的首领在十大元老有孩子之后,把他们家的最后一位孩子变成恶鬼一般强大的异种人,在我父亲即将功成名就之时,他们却趁机暗杀了我的家人,留着我们的性命,也只是为了将来而能够从长计议,所以我们一直都是被他们沦为棋子!
儿时的一幕,一幕,就在眼前,触目惊心。
我回想起了上一世发生的事,我也只是一个被人淫性的可怜鬼而已。
我的大脑中不断的回响着……
“母亲!父亲!”一个小女孩儿从佛像后面探出头来。
但它看到的却是着火的大厅,遍地的官兵尸体,散发出恶臭的腐烂味,身后的男孩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而透过佛像后面的缝隙,她亲眼“观看”了这场无情的屠杀。
而那一边,不幸的事情也发生了,因为敌人使用了幽兰香,香气太过旺盛,就会阻隔人们的脑神经进入短暂的休克状态,几人都瘫倒在地。
那个人把几人抓到了玥露庭。
几人苏醒了过来,江忍问:“你是谁!抓我们到这里干什么?!”
那个女子却说:“奉我王之令,前来缉拿几人!”
没错,这个人和当时抓钥晰的人是同一个人!
然而这个女人的数字……是15!
不过我们也逐渐发现,只要数字越小,他们的等级也就越高,而能力也就是越来越强大。
印飞星说:“你到底想怎样?”
那个女人说:“我是……琳鼽蚀,我是15位将领中最受首领爱戴的,首领派我把你们抓过来,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总部又在哪里?!”
公孙衍摇了摇头,大声叫:“我们今天就不说!死也别想知道!”
公孙衍的一番行动也让这个女人面露喜色,这个女人缓缓摘掉头上的面具,口水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她红着脸,慢慢的走向前,想要为他松绑,还想解开他的衣服,还诡异的说:“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那就压着你们去总部受刑吧!哈哈哈!”
一阵邪魅的笑声之后,凌焕刚想反抗,就被幽兰香的气味迷晕了过去。
…………
印飞星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醒来,而这个地方的周围全是水,一片茂密的林子之中,地上到处都是湖泊,水坑,但是印飞星惊奇的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这水,他尝试着将自己的手臂或在水中,但是这时,这里的水都变黑了!
印飞星,想把自己的手从里面抽出来,但是越拉越紧,“啊!好痛!”
那种撕裂一般的疼痛感……
另一边,东方纤云在一个巨大的球里苏醒了过来,而这个球里面,半个球全是符咒,就像是流沙一样,东方纤云,想出来就会陷得越深。
江忍在一片火海中苏醒,而一旁的活还去闪现着各种各样的颜色,还发出了诡异的声音,这些火焰如同鬼火一般,还能肆意滚动,很快就将她包围了。
凌焕置身于一片沙漠,而且面却突然起了龙卷风,她也被刮进了里面,“啊!”
公孙衍置身于一片非常茂密的林子之中,这个地方美不胜收,树上都是藤蔓,而就是这些藤蔓,从树的根部伸了出来,死死的捆住了公孙衍!
而这边的我还在昏迷之中,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似乎看见了那些他们受难的场景,我一下子就从床上惊醒了过来,我问一边的东方芜穹:“等等,你说他们去哪了?”
“就是那边的春鸣山,我可听说那边有大变动,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穿好衣服,右手一下把针拔了下来,郑重其事的对他说:“你可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情况,作为心有灵犀的兄妹,我能够深切地感受到,女人的第六感并不是开玩笑,他们那边可能出事了,我要去救他。”
“你确定你这幅连路都走不好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去救他?你这样的行为和送死有区别吗?”
“不管怎样,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根本拦不住我的!”
我刚刚走了两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玄铭宗,慕容雪推开门,说:“师兄,你不了解她,随她去吧,她这孩子都是有计策的,这个布局战略的天才可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你要相信她。”
“唉,好吧,医圣小姐。”东方芜穹笑了笑。
“过奖啦。”
我一边飞向春鸣山,一边想。
梦中我所看到的他们在的地方,大概不是玥露庭,我想那个地方,也许就是在玥露庭的附近,但这个地方肯定没有一个具体的位置,他们当然也有可能被困在幻境里,如果是在幻境里的话,为了防止他们逃跑,玥露庭的人肯定还把他们关在房子里面,以我还不到一米五五的身高,肯定能够不被人发现。
我根据我昨天留下血的气味,成功找到了玥露庭,但令人匪夷不解的是,里面竟然是悄无声息,并且我根本听不到任何响声,难道是因为隔音太大吗?
我悄悄的溜进玥露庭的内部,来到了一个小房间,而我却突然间发现,这个小房间里居然传来了江忍的声音!
我知道,她肯定就在这里!
但当我进入房间之后,就陷入了无尽的幻象。
但当局面再一次被打破的时候,就是幻想终结的时候。
江忍看见我出现在这里,我置身想要迎面走过去,她说:“别过来!很危险的!”
我却将手顺势插进了火里,片刻后,我将我的手拿出来,却毫发无伤,“这是法术幻象,假的。”
江忍见此情况,和我走出了房间。
但是,印飞星那边可不妙,印飞星用力想把手拿出来,但根本拿不出来,“拔不出来好疼,怎么回事?”他环顾四周,这时,阳光明媚的森林突然暗淡了,还不断回响着
“把文书交出来,给我!”
那声音不断回响着……
“你是谁?!”
“你把手放在了水里了,你已经中了我的妖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印飞星的手中传来阵阵疼痛。
我和江忍偷偷寻找着几人所在的房间。
因为身体还没完全好,伤口都很痛。
我一定要找到他在的房间!
这时候,我的左脑就像要冒出来一样的疼。
但我依旧镇定,这时,我听到东方纤云在一边的屋子里大声喊着:“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