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衣裳凌乱,就要上来用她的红指甲挠酒吞,那架势恨不得把酒吞的脸挠花才肯罢休。
妖狐挡在酒吞面前,拦开女鬼,倒不是怕酒吞被伤着,而且担心女鬼有个万一。
他们隐藏气息下来,连一介女鬼都敢挑战鬼王的权威,酒吞别提多憋屈了。
却又碍于妖狐无法发作。
实在抱歉,这是我家兄长。

妖狐用手指点点太阳穴。
他这里不太好,还望姑娘见谅。

酒吞忍不住看了妖狐一眼,心想,这可能是上天入地第一位敢这样说他,而没被他追着打的人了。
女鬼又刮了酒吞的一眼,在妖狐再三游说下终于不计较这事了。
妖狐松了口气,心累的很,怪不得古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子有了,小人也齐全了,最后受累的却是他。

奴家名为苍兰,公子莫要在姑娘、姑娘的喊,到显的生分了。

本来也没多熟。
女鬼……哦不,苍兰一抚衣襟把衣服整理好,又对妖狐笑了笑。
转眼看向酒吞,虽是笑着,但更可怕了,看起来就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妖狐觉得若是眼神能化作利刃,酒吞怕是已经被切割成块了。

兄长大人说的是,虽说现在不熟,很快便会熟了起来。

谁是你兄长!

当然是您呀!公子的兄长便是奴家的兄长,哥哥可莫要再伤了和气。
落在酒吞耳里就成了:你这个粗鲁蛮横的人,看在你脑子有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你……!
哎……!

妖狐拦住酒吞,一个头两个大,一直站这里也不是个事,他看着近在眼前的落脚场所,心里有了计较。
姑娘,可否里面一叙?

苍兰目光顺着妖狐指处看去,正是酒楼大门,目光微闪,很快恢复平静。

既然是公子所邀,奴家自是愿意。
姑娘……


叫我苍兰。
好的,苍兰姑娘,请。

苍兰怨念的看了一眼妖狐,妖狐毫无反应,反而是酒吞忍不住嘲笑她。
心想:看,打扮的再怎么花枝招展,对妖狐也没有分毫影响。
苍兰白了酒吞一眼,才一揽长发走一步扭三扭先一步进了酒楼。
酒吞亦步亦趋的跟着妖狐。
酒楼呈圆形,四周爆满,人头涌动,中间一圆台艳丽舞姬正在跳着不知名舞蹈。
妖狐一进门就见着苍兰在向他招手,竟是在人群中占了个位置。
待妖狐坐下笑眯眯问。

公子可要喝些什么?
一壶凉茶即可。


公子,来酒楼喝茶,你可是头一个。
那有茶么?


自然是有的,这里什么都有。
苍兰意味深长道。
那便是可以喝了,存在既合理。

苍兰楞了一下,掩嘴笑了起来。

公子,你可真有意思。
妖狐心想,有意思的不是他,而是这满楼酒香,进来时候头已经有些晕了。
很快便上了一壶茶水和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