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女四人随后再次回到宫门前山时,纷争已然在暗潮涌现。
雪重子示意众位长老。
大家齐聚一趟商议,雪重子道:“我们第一步先将宫门无锋刺客找出来。”
月长老道:“有哪些刺客?”
雪重子道:“根据妺女大人所言,有上官浅,云为衫,郑南衣以及无名。”
月长老道:“怎么会这般多?”
宫尚角道:“怎么上官浅也是?”
雪重子道:“如今是妺女大人借着上官浅的身体出现的。”
雪长老道:“雪重子,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功法就是被妺女修改的?”
雪重子道:“确实如此。”
雪长老道:“那你如何确信上官浅身体里一定是妺女?”
雪重子道:“这是练武之人的直觉。”
再说长老不是也相信吗?不然也不会让她进入后山。
雪长老道:“我倒是信,不过你要看看其他几位长老。”
月长老和花长老道:“我相信小辈们所说,毕竟当初以宫尚角的实力,确实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闯宫,且雪重子这些年施展的武功,我们三大长老确实望尘莫及。”
月长老道:“是呀,对于妺女这些大人物而言,我们不过就是地上的微草,她若是真心想害,我们又如何能抵抗,现如今她愿意了解这一番因果,我们自然应该顺着她们。”
宫尚角道:“各位长老若是有所疑惑,那可把宫门的新生力量保存,将还未及冠的宫家儿郎保护好,让我们去与无锋战斗。”
三大长老都同意这个观点,毕竟无锋对宫门的渗透太深了,这次若是不乘机剿灭他,以后怕是宫门再也无法抵抗了。
月长老又道:“那这个无名的信息你们了解多少?”
宫尚角道:“无名已然在宫门内潜伏了二十多年,想来年纪也大了,我们可乘着这次与无锋交手,将他挖出来。”
各大长老都同意。
宫尚角道:“我和宫子羽可以演一出戏,兄弟为了争夺上官浅,而兄弟反目成仇,我独自离开,等无锋攻进宫门时,我们里应外合。”
于是宫尚角和宫子羽刚从后山试炼回来,就在羽宫大打出手。
长老们就宣布宫门执刃依旧是宫子羽,而上官浅依旧是执刃新娘。
所有侍女都看着宫尚角脸色很臭。
就连宫远徵都替他哥不平,他哥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子,宫子羽都要抢走。
宫尚角道:“宫子羽,你有什么资格当这个执刃?长老们真偏心,这个宫门我不待了,从此宫门再无角宫。”
宫远徵道:“我听哥的,我徵宫也不留在这里,我哥为了宫门出生入死的,宫门就这样对待我哥的。”
宫尚角道:“从此角宫和徵宫脱离宫门。”
宫尚角和宫远徵带着一大批宫门族人离开了旧尘山谷。
这个消息自然被暗处的云为衫和郑南衣发现了。
两人立马乘着宫门动荡之时,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无锋首领见后,哈哈大笑,看来是天助我也,天要亡宫门。
无锋首领道:“整理好人员,我们不日便攻打宫门。”
有下属质疑道:“这会不会是宫门的计策?”
无锋首领道:“不会,无名回信了,宫尚角和宫子羽确实早就有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