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女来到稷泽的宫殿后,急忙道:“稷泽师父,镜子不在了,他们昏迷不醒。”
稷泽正在气定神闲的喝茶,随后淡定的一笑道:“莫急,这是前尘镜,可以追溯前生,了解因果。”
妺女随后将事情原原本本和稷泽说了,看着稷泽凝重的眼神,妺女心中有几分慌乱。
稷泽垂下眼眸,随后转移话题道:“你准备养希光和续章多久?”
妺女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没有修炼的天赋。”
稷泽道:“我想你也看出来两人的蹊跷了吧?”
妺女道:“是呀,他们身怀重宝,心性扭曲偏执,极易惹祸。”
稷泽道:“送他们回去吧,这次前尘镜会勾起他们的戾气,他们现在昏迷不醒,是因为上清神域中的仙气冲击他们的静脉,若是一直不离开,怕是有性命之忧。”
妺女道:“师傅,我想问一下你为何突然送前尘镜去我的宫殿?”
稷泽有些无奈道:“这是命运,我只能这样做,他们也只能这样做。他们的命数到了。”
妺女,看着稷泽无奈的样子,第一次心中对命运有了疑惑,为何真神都不能脱离命运。
妺女随后便只能急忙离开,去想办法安置两人。
稷泽看着妺女远去的背影,眼中有万千思绪,有担忧,有骄傲,有不舍。
这是天下唯一的变数呀,稷泽执掌时间,却也看不破这未来。
妺女回到宫殿后,安排好所有人,随后带着希光和续章两人回到了凡间。
凡间京城,热闹非凡。
妺女先是去买了一座宅子,买了一些仆人,随后便一直等着两人苏醒。
三年后,天欢又来凡间看希光和续章。
天欢看着两人依旧紧紧闭着双眼,便和妺女说道:“姑姑,你说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呀?”
妺女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只能靠他们自己,毕竟前尘镜中,他们都要经历自己的前尘往事,只有放下前尘往事中的执着,才能勘破这前尘镜,而后醒过来。”
天欢道:“姑姑,你说为什么他们还能不能修炼呀?”
妺女道:“这次他们的经脉已经受伤了,他们两人都不能再修炼了。”
天欢道:“姑姑,他们会死吗?”
妺女有些悲伤的看着床上,已然是翩翩少年的两人道:“会,凡人都会生老病死。”
天欢不开心道:“就没有办法吗?”
妺女摸了摸天欢的脑袋道:“天欢,就是真神,也有办不到的事情,我们只能顺其自然。”
妺女知道天欢对两人的感情很深厚,毕竟他们在一起相处了十年。
如今床上的两人已然是少年郎,而天欢依旧是一个半大的小女孩,不由得想到这就是差别。
终于在第四年,两人醒来了。
在这一天,妺女,天欢,冥夜,希光,续章齐聚一堂。
几人出游,喝酒,踏歌而行。
妺女放下了所有修炼,带着几人四处游玩。
妺女带着几人去了他们心心念念的黄沙地,几人在黄沙地里,吃着当地烤的羊肉,大口喝着酥油茶。
妺女也带天欢去体验了士兵的生活。
几人正在桃林游玩时,妺女和冥夜突然接到传讯。
“妺女,冥夜带着天欢速归,魔神有异动。”
妺女看完消息后,面色凝重的看着两人道:“希光,续章,上清神域在召集我们过去,魔神有异动,你们如今已然是凡人,我先送你们两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