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行礼道:“弥纱郡主”
吴弥纱道:“不用多礼,我知道你是师父的救命恩人,日后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则安道:“不敢当,是我师父救的。”
韩岳道:“怪不得呢?令师如今可安好?”
则安道:“师父很好,她如今早就云游四海去了,师父走之前,将玉佩交给我,说了韩先生的事,血薇此次前来,有一事相求。”
则安说完后,看了一眼郡主。
韩岳道:“郡主可否?”
弥纱道:“好呢,先生。”
等郡主走后,则安道:“韩将军,我目前是陛下的执剑人冷血薇,陛下希望韩将军可以让镇吴出兵勤王,目前陛下被仇子梁囚禁。”
韩岳道:“冷姑娘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
则安道:“以你救命恩人徒弟的名义和陛下的执剑人的身份。”
韩岳道:“姑娘,恕韩某不能,他认贼作父,我如何能替这样的君王卖命,而且于镇吴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则安道:“陛下,并非认贼作父,而是为了寻找时机,韩将军,这是陛下和师父写给你的信,你一看便知。”
韩岳看完信件后,面上有些犹豫道:“姑娘,容我考虑一下,你先休息吧。”
则安道:“好。韩将军,我给你三日的时间,若将军想好了,可以去客栈找我。”
则安说完后,便拿起所有衣服去找客栈了。
三日之期已到,则安一直等在客栈里,直到深夜,韩岳才姗姗来迟,应允了此事。
则安便心满意足的留下圣旨离开了。
她离开镇吴之后,便又急忙向家中赶去。
她来到李府后,也是递牌子。
当初则安离开李府时,就与自己的爹爹商量过对策,毕竟她是李家嫡次女,不能平白无故消失的。
于是他们做了一场戏,便是身染恶疾,而后便只能随着一个修行之人去养病。
则安看着面前的李府,还是如此的威严。
不过片刻,下人便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娘亲和姐姐。
李母语气有些哽咽道:“则安,你终于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李则宁也泣泪连连道:“妹妹。”
则安看到他们这般样子,自然是心里复杂万千,这些年是自己有些任性了。
母女三人相互扶着便进了李府。
又是一番叙旧长谈后,则安便开始切入正题。
则安道:“娘亲,姐姐,爹爹呢?我都没有看到他。”
李则宁道:“他出去办事了,怎么了则安?”
则安道:“我找爹爹有点事情。”
李则宁突然有些不开心道:“则安,你这么多年,都不想姐姐吗?”
李则安见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她有些吃醋了,立马上前拉着李则宁的衣袖道:“姐姐,我可想可想你了,你看我给你寻的棋谱孤本。”
李则安从怀中拿出有些泛黄的书,将它交给了李则宁。
李则宁便抱着书卷离开了。
李母见着这一幕,倒是十分欣慰。
则安又陪着娘亲说了会话。
直到夜间,李得昀才回到府中。
则安一见到父亲,就立马开心的跑到面前道:“爹爹,女儿回来了。”
李得昀道:“还记得有我这个爹呢,我还以为你被齐焱那个小子都迷得找不到道,忘记了我这个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