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三娘子见时宜眼里蓄满泪水,她轻轻的抱住女儿道:“时宜,漼氏一族如今朝中无人,哪里敢得罪太后。”
漼时宜有几分哭意道:“我去求师娘,她一定有办法。”
漼三娘子立马厉声呵斥道:“时宜,站住,不许去求王妃,王妃为了你哥哥的事,就已经得罪太后了,你是想让南辰王府和漼氏一同担上抗旨不尊的罪名吗?”
漼时宜道:“阿娘,你就让我求师娘吧,她一定能让陛下收回旨意的。”
漼三娘子道:“时宜,你知道中州城内王妃与陛下的关系被传成什么样了吗?”
“婶侄乱伦,就连小郡主如今都被质疑身世,坊间传闻,小郡主不是南辰王所出,是当今陛下和南辰王妃珠胎暗结。”
漼时宜突然站起身子来:“全都是污蔑,师娘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漼三娘子道:“对,你我皆知,这定是污蔑,可众口铄金,人言可畏,我想当初王妃匆匆离来中州怕也有这个原因。”
时宜道:“阿娘,我的事情推后再议,我先去与师父和师娘说说这事。”
时宜便直接一溜烟跑了,全然不顾世家贵女的礼仪。
时宜问过下人,匆匆的跑到唐程面前,将此事告知了她。
时宜担心道:“师娘,你说师父会不会误会你?”
唐程风清云淡道:“无事,他不会误会的,至于陛下如此,是因为他以前喜欢过一个江湖女子,那女子容貌与我酷似,后来被赵腾垂涎她的容貌,便私自囚禁,那女子烈性,直接便自尽了。他见到我,不过是有几分借貌思人罢了。”
时宜道:“那女子真是可怜。”
唐程道:“对呀,陛下当时懦弱无能,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因此后来便只能将这份愧疚之情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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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程突然看向时宜道:“我见你是跑着来的,你阿娘见到,没骂你?”
时宜有些调皮的笑道:“我担心师娘,便跑得快了,阿娘没有来得及说我。”
唐程道:“那你与广凌王之间?”
时宜跪下道:“我不愿嫁她,我心有所属,求师娘帮我。”
唐程扶起她道:“时宜,非是我不帮你,而是你阿娘不让,她方才跪我,就是为了让我同意你们的婚事。”
时宜道:“师娘,可是我真的不想嫁。”
唐程摸了摸时宜有几分泪痕的脸道:“好,那我这几天想想办法,不要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时宜抹着眼泪道:“好,谢谢师娘,我不哭了。”
夜晚,唐程和周生辰两人在庭院里与月儿玩耍时,说起时宜的婚事。
唐程叹息道:“时宜不愿嫁广凌王,当时直接哭着求我,可圣旨已下,漼三娘子也愿意两人成婚,还有我与陛下的流言。”
周生辰道:“程儿,我们三人都知道其中原委,我自然是不会误会你的。”
周生辰突然皱眉道:“至于时宜,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如今圣旨已然是众人皆知,陛下也收不回来了,若是不应,怕是会直接被安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