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誉道:“这还不是拜前辈所赐。谁叫前辈不吃文邹邹的哪一套,非得逼我上些武将的手段。”
唐程道:“晓誉,我不应该去王府的,那里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你应该明白。”
晓誉道:“前辈,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男欢女爱不是人之常情吗?前辈,你为何如此抵触,师父喜欢你,连我这个五大粗的俗人都看得出来。”
唐程道:“我的年纪可以当他奶奶了,你说合适不合适?”
晓誉道:“怕什么,前辈你驻颜有术,说不定以后师父看起来比你还要老呢,你不趁师傅现在风姿绰约,年轻力壮,好尝一口鲜,难不成等师父老掉牙了,再去啃,那个时候,你怕是啃不动了。”
唐程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周生辰,有些生气道:“周生辰,看你教的好徒弟,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辞,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被你教成这般模样,荤素不计。”
周生辰道:“军营都这样,一帮糙汉子带出来的姑娘,你以为她会多么诗情画意,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再说了,我没觉得她说错了。”
唐程听闻后,只能低头,她也找不到说的了。
回到王府后,周生辰将唐程温柔的抱下马,而府中的众人纷纷低下头,如同鹌鹑一样,纷纷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唐程等人进府后第三日,漼家就带着漼时宜前来拜师了。
漼家人行礼道:“小南辰王”
周生辰道:“漼夫人”
漼时宜生母漼家三娘子有些惊讶的看着唐程道:“这位姑娘是?”
主要还是唐程和周生辰高坐正位,漼家三娘子有一些疑惑,毕竟从未听说南辰王娶妻,这位姑娘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气质高华,肤若白雪,举止有度。
不过三娘子细看之下,却觉得有些许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周生辰打断了三娘子的思索道:“唐程多次救我于水火中,她当得起漼家贵女一拜。”
三娘子道:“是我冒昧。”
周生辰不在意道:“夫人久居清河郡,不了解我西州也是正常。既然夫人没有疑惑了,那就开始拜师吧。”
唐程看着面前这个女孩,乖乖巧巧的模样倒是让人看着便心生喜欢。
在拜师礼毕后,唐程招呼她上前,而后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道:“时宜,这是我的家传玉佩,今日你拜师,我也没有什么好赠你的,唯有这玉佩还能拿得出手。”
时宜不敢私自决定,连忙看向师父,结果师父看着玉佩出了神,她只能转而求助自家母亲,见漼母点头后,这才敢收下,行礼。
不过漼三娘看着这玉佩也是有几分熟悉,她看向唐程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探究,唐程倒是神态自若的回了她一个微笑。
拜师结束后,周生辰面色不善的找到在院中和徒弟闲聊的唐程,而后对他的徒弟凤俏道:“凤俏,你先带你小师妹去安置,其余弟子就先散了,我和唐程有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