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阳生气道:“真是胡闹,竟然将白玦的本源活生生的劈成两半,这可相当于,将白玦一个完完整整的大活人,分成了两半。”
炙阳想要将清穆重新放回白玦体内。
元启立马阻止道:“大伯,你不能这样,不然娘亲回来,再劈一次,白玦更受苦。”
炙阳道:“元启,你枉费白玦疼你这么多年了。”
天启把被炙阳吓坏的元启抱在怀中,而后道:“炙阳,元启说得对,我知道后池的脾气,若是你这么做,只能让白玦多遭罪。”
炙阳一边疗伤,一边道:“真是造孽呀。”
而后池将大半法力全部用来化解混沌之劫后,面色惨白的,跌跌撞撞的向元启他们走来。
天启上前接住后池,探了探她的气息,好在没有性命之危。
炙阳看着后池这般模样,顿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两人目前的伤势都差不多。
只能面色铁青的带着白玦回去。
等后池醒来后,已然又是一年光阴过去。
她穿鞋下床,发现清穆正在院子里教元启练功。
元启一眼就看到了后池,立马上前扑向后池。
元启道:“娘亲,你终于醒了。”
后池道:“是呀,元启,娘亲醒了,你和爹爹相处得怎么样?”
元启道:“爹爹待我特别好,不过娘亲,你怎么一眼便知道他是爹爹的?”
后池道:“托付终身之人,娘亲自然记得。”
清穆上前抱着后池道:“后池,我回来了。”
后池眼里带着泪水,嘴角却带着笑意道:“我知道,我的夫君来接我回家了。”
后池又修养了半年后,便独自一个人去了乾坤台,因为她想只做后池,不做上古的替代品。
她在乾坤台上,把古帝剑插入心间,念动法术,也是活生生的将自己的本源劈成了两半,她紧咬双唇,泪水如珠的从脸颊上流下。
而结界外,元启和清穆在不停的拍打着结界,哭得声嘶力竭的,想让她停下来。
后池硬生生折腾了自己三天,这才将上古从自己的体内分离。
她面色如纸的打开结界,而后软软的瘫倒在地,白玦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复杂万千道:“你不必如此,不值得”
后池道:“值得,我后池终于不再是上古的替代品了,我以后便能真的,一生只为一人妻,一生只为一人母,一生只为一人女。”
清穆抱起昏迷的后池道:“白玦神尊,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一家三口,希望你和上古神尊情深义重,不要再牵连我们。”
白玦看着清穆怀中,痛苦得昏迷还皱着眉头的后池,而后苦笑道:“好,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
炙阳和天启在一旁看着,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后池这般样子,他们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不知是敬佩后池的果断,还是心疼她自己,一辈子活在上古的影子里,宁愿承受分裂本源之苦,也要和上古斩断联系。
分裂本源之痛,犹如将全身的骨头打断,而后再生出两幅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