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看着小小的芜浣,被其他族人赶到了凤族最偏僻多雨的地方,一遇到雷雨天气,小小的她只能化为原形,把自己的小脑袋缩在翅膀里,有些茫然的看着这连绵不绝的雨天。
不过芜浣最怕的时候还是那些凤族为了取乐,而戏耍她,因为一旦这些人想起她,她好不容易搭建的庇护所就会被掀翻。
夜晚便只能忍着害怕,缩在一个阴冷的洞里。
有些心软的,已然是忍不住泪水,芜浣的幼时太惨了。
而后芜浣慢慢学会了奉承和谄媚他人,她开始有了自己的衣物,不再是捡其他人的旧衣。
不过族中没有一人看得起她,众人只会笑她耍心计。
后来上古来凤族选神兽,因为梧夕和凤焰出逃,因而芜浣捡漏成了上古的神兽。
但是她随上古回到朝圣殿后不久,上古就去了九幽历练,这五千年里,她从被人欺负到了统领朝圣殿,这五千年里是芜浣最舒服自在的生活,无人欺他,只有敬畏。
上古回来后,芜浣看着自己怎么也不能与上古交心,她原本感激的心思一点点的在变化。
而月弥提出想让上古重新选神兽之时,芜浣听后,五味杂陈。
众神看着芜浣的一生,这才明白善恶本是一体。
不过唐程这般所做,自然不是想让众神原谅芜浣,不过是希望他们能够了解芜浣。
而唐程对于芜浣所做的错事,她并不辩解,她认为芜浣的身上确实有过太多罪孽,可是作为母亲,她从不亏欠。
正如芜浣所言,谁都可以说她,唯独她的儿女不能说她。
唐程看着如今的芜浣,心中难免有些唏嘘。
所有前尘往事皆尽,唐程用着芜浣的容貌对众神道:“芜浣有罪,可白玦和天启的私心也是真的,天启想要灭世以救上古也是真的。可是本尊也确实不是芜浣,我来此地只为一人。”
突然乾坤台上,光芒万丈。
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从乾坤台上走出,他目之所及便是唐程。
他看着芜浣的容貌,阿则的气息。
他有些颤抖道:“阿则?”
唐程转身,看着远处的他,眼中噙着泪水道:“玄一,好久不见。”
玄一上前颤抖的抱住她良久。
玄一看着她道:“阿则,你为何会在芜浣的身体里。”
唐程有些事情自然不能细细说来,便只得道:“玄一,我暂居芜浣的身体。”
玄一微微一挥手,便重新利用混沌之力捏造了一具身体,不过霎那间电闪雷鸣,风云大作欲要击碎唐程的灵魂。
玄一目光一狠,然后轻哼了一声道:“你敢”
一股强大的威严在天地之间荡开,让天地都为之颤抖。
而雷电也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只能不甘的散去。
玄一看着缓缓睁眼的正则,然后目光温柔的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道:“阿则,我们回家。”
正则微微一笑,握住玄一的手道:“好,我们回家。”
微风吹过,掀起两人的衣袂,火红的发带随风飘扬,一对璧人,相视一笑,眼中全是深情。
这一幕印在了不少人的眼中和心中。
唐程和玄一也曾回过原先的世界,她看到凤染已然成为了凤皇,后与景涧情投意合,两人一起承欢父母膝下。
她们来到凡间,都能时常听到满月之名。
而三界太平,虽有一些争端,但都是太平之象。
一处凡间的山村中,唐程看着玄一道:“玄一,你把我们的女儿教得很好”
后来的后来,曾有神破碎虚空,在一处酒楼见过一对喜穿红衣的夫妻,鹣鲽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