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大自在殿修炼的佛陀,自幼师傅就告诫我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的生活中除了来祈愿的女香客外,我再未接触过其他女子,直到那次宗门游历。
在我看来,宗门的女子多半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她像一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的,我从未见过这么聒噪的女子。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怎么都不讲话啊!师兄,你快过来,这个小和尚好奇怪!”
不说话就是奇怪吗,我看奇怪的是她吧!她似乎有种魔力,宗门的弟子们都围着她转,一个一个把从秘境带回来的东西献宝一样的都给她,月下草也算是宝物吗?她笑嘻嘻的把她找到的唯一一块铜晶放到我手里“这个就当做我们是朋友的信物啦!”
她真是笨,去秘境就找到一块铜晶。我手里握着带有她体温的铜晶,心里也微微发烫。
我回到大自在殿那天晚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师父看到我早早起来念经,还夸我长进,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我嘴里念着《清心咒》,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女子,她生的真好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美。
一天,师兄突然说,有人寻我,我还未出房门,就看到她蹦蹦跳跳的来到我面前“喂,小和尚,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在心里说。“不知,施主寻我何事?”我假装镇定,不能叫她看出端倪来取笑我。
“我来看你啊,这是我们合欢宗特有的糕点,我来带给你尝尝!”
她把糕点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向她行礼“施主客气了,我不吃糕点,施主还是送给有需要的人吧。”我这样说,她会伤心吗?
“那好吧,那我下次来找你玩。”她又开心回去了,还没出门又返回来问我:“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小僧不知”她的名字定像她一样跳脱。
“那你记住,我叫陈文君,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小僧梁渡”她的名字和她一点都不搭。
宗门中星机阁的长老杀妻证道,堕入魔域,引得宗门追杀,各大门派也派出弟子在江湖上除魔卫道。
“阿渡,我们又见面啦”陈文君从合欢宗的队伍中伸长了手和我打招呼。
我也向她回礼,她的师兄似乎觉得她有点丢人便把她扯到身后,冲我抱歉地笑了一下。
魔人甚是狡猾,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引诱心境不稳的宗门弟子然后残忍的杀。我和其他几个宗门弟子在入夜的时候轮流看守,那晚的星星亮的出奇。我看到她在远处的花丛冲我招手,笑的那样灿烂,我恐她被魔人残害,赶紧跑到她身边。谁知,竟是魔人的幻象,那魔人趁我恍惚之时,用浸了情花毒的刀刺伤了我。我晕过去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她叫我的名字。
“阿渡……”
我醒来的时候,只有师兄在我床边
“师兄,我…睡了多久?”
师兄探了探我的脉象:“所幸你无碍,这次你可要好好谢谢那个女子,她发现你的时候,毒素已经入体,若是在晚些…”
师兄没再说下去,我知道情花草的毒性,也知道要如何解毒,只是为我解毒同我修炼的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