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醒来,是因为我进入一个梦中,这梦里,有人我最想要得到的幸福,那便是与母亲,父亲,一同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种日子久久不能自拔,所以梦中不可醒来,但是鬼子的进入,将我的美梦打破,离别失去亲人,失去父老乡亲,失去邻家孩子的陪伴,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这种梦境让我在那里不可自拔,却又醒不来。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母亲的惨死,让我拼尽全力的嘶吼,却也得不到回应,我知道这是一场梦,但却还是醒不来,我努力的挣扎,越挣扎越陷的深。“思安,思安,你怎么了?快醒醒”李溢之不停的摇晃叫喊着我,我却不能醒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身边,所发生的事,但就是睁不开眼,捅不破那扇窗户,就像母亲死去时,我的捶死挣扎,却无济于事。
我拼命的挣扎,终于像风筝挣脱了线,我醒了。“阿安你终于醒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我知道这几日多谢司令的照顾”“你知道那你为何不醒来?”“我做了一个梦,永远醒不来的那种了,我好不容易挣脱了缰绳睁开眼来。”“军医,军医,阿安醒了,你快来看看”“不用找军医了,我好的差不多了,只需再用一个手术”“手术?什么手术?”“将身体上的子弹取出来,这你们都不做吗?”“子弹怎么能取出来,那可会伤及血管你别胡来。”“子弹上有治疾病的东西,你们不知道?军医,军医”“来了”“你们这里不将受伤人员体内的子弹取出来吗?”“怎么取出来,现在的科技根本就不能将子弹取出来”“你…你给我准备刀子,木盆,水,火现在快去”“这,司令”“按他说的办”“是”
不一会儿,东西便准备好了“你现在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做手术”“不可,你这样是在那生命不当回事,我们好不容易将你救醒,你现在又如此,当初你就应该告诉我们你不想活。”“你在去给我找针和线来”“去”“快些我急用”等那名军医将针和线拿来“你基本的消毒会吧?”“会,你的命还是我救回来的”“别废话,将刀子消完毒后再火上烤的红透再给我”我低头将裤腿撕开一条口子露出伤口“好了吗?”“给”我接过烧红的刀子将刚愈合的伤口切了下来,此时的我满头的汗珠,可见我现在是有多么的紧张,切完那腐肉我便将手慢慢的放入伤口中,寻找着子弹,刚碰到子弹我便立刻发力将子弹取了出来。“针和线”军医立马递上我将伤口缝合起来,“木盆”军医将木盆递上我将腿直接放入立马清洗,“药,绷带”“药?什么药?”“加速让伤口愈合的药,快去取”“好,我马上去”军医立马将药拿了过来“给”我将药涂抹在伤口上,“绷带”“给”我动作敏捷立马将伤口包扎好。“将东西都收下去吧,我要静养三日”“这就好了?”“嗯,我先休息三日,三日之后你在来找我”那名军医喜笑颜开“是,我这就收拾”
我将头上的汗擦干净,“老李,你怎么还没走啊”“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是第一次做手术,不太熟练,多做几次就好了,我得静养,你忙你的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