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阿知吗,怎么一个人在这?”
婳婳转身就看到了稷泽和初凰。
”有些无聊就出来了。”
“我还以为冥夜惹你生气了呢。”稷泽笑着说道。
“就冥夜那样,他舍得惹阿知生气?”初凰不认同地说道。
“这倒也是,对了,冥夜真的没事吧。”
毕竟与魔神此战神域伤亡甚是严重,就连在远处偷看的天欢都收了不小的伤,至今还昏迷不醒。
婳婳摇了摇头:”冥夜说他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不愧是咱们神域的战神。”
说到这个,婳婳抬眼望向仙柰树,想起了冥夜曾问她为何会知晓仙柰果的用法,她说她也不知晓,只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回来的冥夜说这次未被魔神重伤,九死一生,皆是因为那枚被她置入心头的仙柰果。
可是她真的不知晓为何会这样,当时她只是觉得这样有趣才会那样做的,并不知晓仙柰果竟然还有这种作用。
“阿知,你一直看着这仙柰树做什么?”
“稷泽、初凰你们知晓仙柰果有何作用吗?”
稷泽和初凰对视一眼,又看向婳婳。
“就算知晓又如何。”
“嗯?”婳婳不解。
“这仙柰花果的作用确实非凡,但无用,还不如其本身的作用。”
婳婳有些懵什么叫作用非凡却无用。
初凰补充道:”这株仙柰树是上古便遗留下来的,作为神域的最古老的神树,但花果于我们却无用,所以它的花果我们并不在意,但神树本身的所代表的已然超过了其它,它是远古的见证者。”
“其实最主要的是能运用这仙柰花果的只有一位。”稷泽摊开手表示。
“谁?”
“创世祖神婳姝。”
“不过祖神早已归于混沌,所以如今的仙柰树于神域而言,是象征。”
“原来如此。”婳婳并未与他们说她使用仙柰果的事,冥夜交代过她,他怕生出其它事端,他并不想她出事。
她本就不是什么仙神,她不是一个小鲛人,在冥夜还未成仙之时便与其相识。
她觉得他人还不错,又有保护她的能力于是便在他那处落了脚,随后千百年年的岁月,都是他们二人一起渡过的。
在他坐上战神这个位置后马不停蹄地就把她接到了神域,神域的人看在冥夜的面子上基本不会为难她一个小小的鲛人,只有天欢除外。
她喜欢冥夜,但是冥夜眼里只有她,她又怎么会让她好过呢。
不过冥夜喜欢带着她,她和稷泽初凰的关系又不错,她基本很难找到她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对她出手。
虽然这次冥夜躲过了一劫,但日益强大的魔神让他不得不担心起来,他该怎么做才能护下神域,怎么才能保护好她。
这一次魔神没有乘胜追击,但他不知道魔神是否有其它计划,何时还会卷土重来……
冥夜很焦灼,婳婳能很明显感受到,但她却什么都帮不了他。
她也并非什么都未作,她收集了关于仙柰树的很多信息,虽然他们都说无用,但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她总觉有种莫名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