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误会了,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和婳婳关系那么好,你怎么可能对婳婳下毒,对吧。”
范闲摆摆手笑着说到。
“本宫自然不可能对婳婳下毒,莫不是有人污蔑本宫?范闲你可莫要听信这些不实之言。”
“那是自然,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不是吗?”
长公主遇害,其状,似杀林珙之人,但这个凶手真的会是四顾剑吗?
当时谎称是四顾剑动手不过是为了有一个理由对北齐动手罢了,但现在死的却不是一个臣子之子,而是皇室公主。
这无异于是挑衅皇权,就算这个人被庆帝所放弃,可皇权终究不可侵。
“如何,查到了什么?”
“回陛下,这个刺客十分狡诈,所用的武器并不在检察院记录之内,夜间作案,活下来的人无一人见其容貌,只道是一个黑影,亦不知男女。”
“可查到五竹的踪迹?”
“检察院之人并未探查到五竹的踪迹。”
检察院之人再厉害又怎么比得上在宗师之上的五竹呢?
想要探查其踪迹,除非他主动暴露,不然他若想躲,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无从下手。
“解药那边如何?”
“费介已从那些毒药中寻到三公主多重之毒,是北齐隐毒之一,称之为云落,目前正在配置解药。”
“还需要多久?”
“最晚一日,最快半日。”
另一边范闲经过调查发现,能在云栖宫下毒的只有云栖宫内的人,其它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但要不是没有动机,要不就是没有机会。
他发现,云栖宫内,似并非所有人都效忠于婳婳。
凝然是婳婳最亲近的侍女,范闲和她浅浅的提了一嘴,凝然也没瞒着,将云栖宫内其他人派来的卧底,基本都告诉了范闲。
范闲有些差异,这有长公主的人他是不例外的,没想到竟然还有太后宫内的,而且这些人,都被安排在了无关紧要的地方。
那就意味着她们的动向婳婳都知道,那么同样也就意味着……
忽然想明白这件事的范闲,怔了怔,他仿佛窥见了这天光的一隅……
凝然注意到了范闲的模样,低眸,弯了弯嘴角。
现在范闲所见,所想,就是她所想要他知道的,她在邀他入局,在展示她的筹码。
这个猜想过于大胆,范闲觉得自己有点疯。
虽然范闲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影响到,但他却也没忘了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范闲一时间有些想不通,这个毒到底是怎么接触到婳婳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最有可能给婳婳下毒的,长公主,可是她人接触不到婳婳,等等,林婉儿……不就是李云睿的女儿,可是,她和婳婳从小就交好,不可能对她下手。
等等,她是李云睿的女儿,她不可能对婳婳出手,不意味着她身边的侍女,不会对婳婳出手。
一个母亲在自己女儿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不是没有可能!
林婉儿住在皇家别院,他又不可能硬闯……
“凝然,婳婳中毒,郡主可有来过?”
“不曾,自从上次长公主出事,郡主来过一次后,就再也未曾来过。”
“那你可能邀郡主前来看望婳婳?”
“或许可以。”
郡主与公主向来交好,平日若是公主有些什么事,郡主都会伴其左右,莫要说中毒这种要命的事了。
林婉儿不来,一是她因母亲的事不知如何面对婳婳,二是母亲之死,让她有些无法接受,还有一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