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感叹了,说重点。”
“重点就是这场盛大烟火是太子殿下,筹谋三年才成的。”
“就给婳婳一个人准备的?”
“那还能为谁?如果真的只是因为陛下宠爱三公主而做做面子或者是说希望三公主给自己在陛下面前说说好话什么,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折。”
“可是婳婳不是和长公主关系不好嘛,这太子如此宠爱婳婳,长公主就不在意?”
“这陛下还是公主要啥给啥呢,难不成长公主还敢不理会陛下?”
不是长公主不想选,而是她没得选,她想要找同盟让她在京都不断站稳脚,可是她能找的人都偏爱三公主。
而太子明知道三公主与长公主不和还要与她合作,想来是看上了长公主身后的内库。
虽说内库财权如今陛下下旨要长公主给婳婳,但这内库却还未交到婳婳的手中,所以太子才一直演戏?
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子可真是太恐怖了,该不得不赞叹太子不愧是太子,戏那么好,不给他颁一个奥斯卡都不服众啊。
“所以啊,这京都前朝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什么规矩。”
“宁犯杀头事,不惹三公主。”
“这么恐怖?”
“到也没有那么恐怖,毕竟三公主还很人美心善的,就是其他人不是什么善茬。”
范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毕竟有一个白月光的母亲啊,还是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白月光?”
“你想想看啊,年少欢喜,所见一人,落入眉眼,嵌入心间,爱意炙热而纯粹,得到了一切,却始终未能与她长相守,这种遗憾,这能轻易遗忘?”
“所以啊,年少之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否则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范闲有些感叹。
“大人,你很懂?”
范闲覆手于背,望向远处。
“遇见了啊,这不还非她不可,不然我冒着触犯龙颜的危险去求退婚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能娶婳婳。
“我觉得大人你娶到三公主的可能性不大。”虽然有点打击他家大人,但是王启年还是实话实话了。
“为什么啊!”
“先不说门第问题,毕竟陛下的意思只要公主喜欢就好,但我瞧着公主也不像喜欢你的意思啊,等等,我先声明啊,大人你人确实不错,也算得上大方,模样也看得下去,这才华出众,可是也抵不上公主喜欢啊!”
“我这不是正在追求婳婳嘛!对了,说到这,我让你买的糖葫芦呢,你买哪去了?”
“说到这,我也觉得奇怪啊!我本来要买的,刚要走过去,结果那人突然就转身离开了,我去追,一转眼人一多,我就丢了,我就去其他地方买,也不知今日怎的,硬是没看到了其他卖糖葫芦的。”
“为了不让大人你等着急,我就急匆匆跑来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嘀咕)今天卖糖葫芦的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在哪见过呢?
“算了,下次我自己去。”
唉,也不知道婳婳还喜欢点什么,对了,去找院长问问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