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拉李云睿下水,别说范闲,就算是现在都李承泽和李承乾都得小心翼翼,他一个儋州刚刚来的私生子,就算庆帝再怎么喜欢他,也不可能会因为他而动李云睿。
所有人都是庆帝的棋子,而李云睿恰好就是那一枚明暗交映的棋子,作为庆帝得力的侩子手,她暗地里做得那些脏事可是一件不少呢。
庆帝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总得找一个能轻易任他摆布的人去替他做,不是吗?
庆帝知道李云睿喜欢他吗?
他当然知道,所以他用起这枚棋子来才得心应手啊。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乐见其成。
李云睿对庆帝始终抱着那一丝微乎其微的痴心,可真是痴情呢,呵……
婳婳摘下一颗葡萄,放入嘴中,甜甜脆脆的葡萄让她身心愉悦,眉眼弯弯。
“那告诉范闲?”
“二哥,范闲斗不过姑姑,可不代表别人斗不过啊。”
别人?
这京都还有谁有如此手段能扳倒姑姑的?
不,是有,但是少了一样东西。
“婳婳,这个范闲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只是范建儋州的私生子,这个身份,除了他爹,还有谁能帮他?
“一个儋州来的私生子啊,只不过……”
婳婳微微一顿,而后缓缓说到:“说不定将来会是一枚漂亮而有用的棋子。”
棋子?
“二哥现在不是也被他的才学所折服吗?”
李承泽想起来了他与她的赌约,不由一笑。
明明之前是他在意范闲,现在他都是有些嫉妒了,婳婳什么时候也这么看重范闲了啊。
毕竟婳婳可是从来都未曾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过。
李承泽越想越嫉妒,都把自己给气笑了。
婳婳看到自己哥哥这副模样,失笑,摘下一颗葡萄,喂到李承泽的嘴边。
“好了,二哥,你什么时候那么幼稚了,不过就是一个范闲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李承泽咬住葡萄,嘴唇划过婳婳的指腹。
“棋子的话,自然就该在棋子的位置。”
婳婳拿起一颗枣子,咬了一口。
“婳婳可别忘了,你曾说了什么。”
“这是自然,我啊,最喜欢的还是二哥。”
“这话我确实爱听。”
婳婳从小筐内捡了一颗小枣,忽然就扔向了一旁的谢必安。
谢必安抬手接住了枣子。
随即,婳婳挑了一个苹果扔过去,他也接住了。
婳婳抿了抿嘴,看着一旁熟透的柿子,莞尔一笑,起身,动作迅速,起身一把用力扔向谢必安。
她还以为柿子会被谢必安捏破,没想到那柿子竟还是完好无损的被他接住了。
婳婳不满地跺了跺脚。
“不许动!”
婳婳娇蛮地拿起枣子狠狠地往谢必安那扔,那枣子直接就砸到了他的额头,而他丝毫未躲。
“你怎么不躲?!”
“殿下说的,不许动。”谢必安十分严谨地说到。
婳婳撇了一眼李承泽,有些生气。
哈?
李承泽有些蒙圈,不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是是是,二哥的错,都是二哥的错。”
不管到底错没错,他先认错总没错,毕竟不可能是婳婳的错。1
这谢必安身手不错啊